王二狗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了。
她已经被好几个男人反复开发过无数次了,但她的阴道还是紧得能把他整根鸡巴裹死。
不是处女那种干涩的死紧,死紧是箍得人发疼;她的紧是活的紧,主动的紧,有弹性的紧,能根据他茎身的粗度和抽送的节奏自动调节裹缠力度。
他开始操她。
节奏还是那么乱——快慢不一,偶尔还忘掉自己在干什么停在她穴里傻笑。
但这次他不敢笑出声,只能把笑憋回喉咙里,憋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咕噜,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
他操她时,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轻轻上下滑动,带动萧远那侧的床垫也微微晃动。
床垫晃动的幅度极小极轻,但萧远的鼾声还是跟着床垫的晃动节奏变了调——从平稳的呼噜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呼噜,好像有人在轻轻拍他的背。
“嫂子,你这逼夹得比以前还紧。”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他说这话时故意把“嫂子”两个字咬得很重,每叫一次嫂子,他就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茎身上收紧一圈。
他知道她在受这个称呼的刺激——嫂子,你丈夫正睡在你旁边,你在被你丈夫的同族兄弟操。
他变本加厉,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不断吐出那些让她阴道收紧的称呼和下流话:“嫂子,你底下这张小嘴比上面那张还会叫,咕叽咕叽的,大哥要是醒着,光听这水声就能听出你有多爽。嫂子,你说大哥要是忽然醒了转头看到我在操你,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觉得你是在给他戴绿帽子?嫂子,你新婚夜就给我操,是不是比跟大哥洞房更刺激?”
萧曦月听到这句话时,穴口猛地收紧了一下,夹得王二狗嘶了一声。
她的脸还是偏向萧远那边,但她咬着被角的嘴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低的呻吟。
那声呻吟很短,只有半息,尾音被她硬生生吞回了喉咙里,但王二狗听到了。
那声呻吟里混着压抑到极限的快感和某种他说不清是什么的复杂情绪——也许是愧疚,也许是刺激,也许是愧疚和刺激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某种更复杂更难言说的东西。
她的乳头随着他的顶撞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划出两道深褐色的残影。
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汗珠,随着身体的晃动在锁骨窝里来回滚动。
她的腿主动夹住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尾椎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她把被角从嘴里松开,转头看向他,那双月牙形的眼睛里流转着一层说不清是羞愧还是兴奋还是两者兼有的暗涌,眼角有泪光在闪,但没有滚下来。
“不要停。”她说。
就两个字,声音很轻很平静,但在王二狗听来比她在客栈里喊的所有淫语加起来都更让人疯狂。
因为“不要停”这三个字不是被迫说的,不是被诱导说的,是她在被自己丈夫的同族兄弟操得快要高潮时主动说的。
这说明她现在是真的想被操,不是为了修行,不是为了功法,是真的想要。
王二狗操得越来越快。
他掐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那个位置恰好是张大壮几个月前掐过的地方。
他操得她的身体在床单上不断上滑,发丝在鸳鸯枕上散开,白玉簪从枕下滚出来掉在床沿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他赶紧停下来,屏住呼吸,转头看向萧远。
萧远的鼾声停了。
他翻了个身,手从枕头边滑到床单上,正好落在萧曦月散开的发丝旁边。
他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曦月妹妹”——然后鼾声又续上了。
王二狗松了口气,正要继续操,萧曦月伸手按住他的小腹。
她的手掌压在他肚脐下方,能感觉到他腹肌在掌心下抽搐。
她说:“轻一点。别吵醒他。”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冷静,然后在王二狗的注视下自己翻了个身。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每转动一寸都停一下,确保床垫的晃动不会惊醒萧远。
她翻成侧躺,背对着萧远,面朝着王二狗,然后抬起上面那条腿,用手握住自己的膝弯把腿拉到自己胸前。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从侧面暴露出来——阴唇微张,穴口翕动,整个阴户都湿得发亮。
她自己用手握住王二狗的肉棒,把龟头重新引到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