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听着,有时嗯一声,有时微微一笑,有时伸手帮他抹掉额角上的汗。
她的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蹭过,指尖沿着他的眉毛缓缓划到太阳穴。
但“杯子”的问题也越来越明显。
萧远操她的时候越来越持久——不是他体力变好了,是“杯子”的触觉反馈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他欲罢不能。
他每次抽送都像第一次一样兴奋,因为薄膜模拟出的“嫩肉褶皱”每次都以完全相同的方式裹住他的茎身。
没有变化,没有随机性,没有真人阴道那种因疲劳而逐渐松弛的自然波动。
这种完美反而让他越来越持久——他不是在操一个真人的阴道,是在操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飞机杯,而这个飞机杯的摩擦力永远恰到好处,松紧度永远精准无误。
他操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操到半夜——她从亥时被他压上床,一直操到子时末,月亮从窗棂这头移到了那头,桌上的红烛从一整根烧成了烛台上的一滩红蜡。
她已经筋疲力尽了,腿根酸得发颤,大腿内侧被他反复撞击后留下两片浅红色的撞痕。
他还在兴致勃勃地挺腰,龟头在薄膜里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像第一下那样充满活力和热情。
她只能躺在那里,双手搂住他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偶尔回应几句——嗯,好,是,对——脑子里却在默默计算“杯子”的灵力消耗。
灵力网的每一个节点都在持续耗能,维持了太久,有些节点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穴口那圈环状肌的紧度从初始设定值下降了极细微的一点,花芯那圈肉环的收缩频率也慢了半拍。
这些变化极小,萧远大概感觉不到,但她感觉到了。
她在识海中默默给灵力网补充了新的法力,把那些开始波动的节点重新校准。
更让她焦躁的是——她自己的快感为零。
每晚被萧远操那么长时间,她的身体无法得到任何慰藉,反而越来越空虚。
她的阴道深处积满淫水,全被薄膜堵在真身里——没有肉棒的摩擦将它们带出来,没有高潮的痉挛将它们释放出去。
那股湿热黏稠的液体在她阴道深处越积越多,形成一股若有若无的饱胀感,让她在萧远操她时总想夹紧腿。
她能感觉到那些被堵住的淫水正沿着阴道内壁缓缓往下淌,淌到薄膜内层时又被灵力网吸收掉,新的淫水继续分泌,继续被堵住,继续被吸收。
她的子宫也在抗议——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精液灌满后那种沉甸甸的胀热感,习惯了子宫颈被龟头反复叩击后张开含住马眼的酥麻,习惯了高潮时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把精液从输精管里榨出来的极致满足。
现在这些东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虚。
她的身体像一口被盖了盖子的井——井底泉眼还在往外冒水,但盖子把水全堵在井口下面,溢不出来。
那股水在井口下越积越多,越积越满,水压从井壁往外挤,挤得整个井壁都在咯吱作响。
这种焦躁在白天还能勉强压抑——她弹琴时琴声依然悠远清越,在讲法堂给弟子们讲琴理时语气依然平和从容,在膳堂吃饭时动作依然端庄得体。
但到了夜里,当萧远压在她身上开始挺腰时,那股焦躁就会从井口下翻涌上来,变成大腿根发痒——不是皮肤表面的痒,是从阴道深处往外蔓延的痒感,像有无数只极小的蚂蚁在阴道内壁上爬来爬去。
她的阴蒂会在半夜自动充血勃起,从包皮里探出深玫红色的小尖,蹭在锦被内侧时带起一阵让她想夹紧双腿的酥麻。
有一次萧远半夜翻身压上来,迷迷糊糊地把肉棒插进薄膜里,她忽然很想告诉他——别用这个了,把薄膜撕掉,直接插进来。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不能说,不能让他知道薄膜的存在。
不能让他知道他的曦月妹妹的阴道其实一点也不紧,不能让他知道她真实的阴唇是什么颜色,不能让他知道她这几个月在山下被多少个男人操过多少次。
这天傍晚,萧远在院子里练完剑,满头大汗地推门进来。
他把那把断了一截的青鸾剑靠在门框边——剑身上的青芒刚散去,剑柄上还残留着他手心汗水的温度,把缠绕在剑柄上的防滑麻绳浸得微湿。
他走到桌边,端起萧曦月刚倒好的灵茶灌了一大口。
茶汤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往下淌,沿着锁骨的弧线流进里衣领口里。
他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然后把茶杯搁在桌上。
他走到她背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环住她的腰。
他的手臂在她腰侧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她后背贴在他胸口时能感觉到他练完剑后胸腔里急促的起伏。
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上,胡茬轻轻蹭着她的脖颈,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