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来喘了几息。
不是不想继续——是太爽了。
龟头被那圈环状肌箍得发麻,马眼在这股压力下不由自主地大张开,渗出更多的先走汁。
先走汁混入薄膜模拟的“淫水”中,让通道变得更加润滑,但那股紧度丝毫不减。
“好紧。”他在喘息中挤出这两个字。
声音沙哑,尾音被喉结的滚动吞掉了半截。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她的胯骨,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收紧,指腹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
萧曦月闭着眼,嗯了一声。
她的睫毛在轻轻发颤——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在全力维持“杯子”的运转。
触觉模拟需要大量的实时运算,萧远每动一下,她就要根据他龟头的角度、茎身的弯曲度、插入的速度和力度,即时调整灵力网的每一个节点。
这不是一劳永逸的法术,而是需要全程手动操控的精细活。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弹了一整夜琴的琴师,手指在琴弦上飞速游走,不敢有一丝松懈。
每一个触觉节点的松紧度都要单独调节——穴口那圈环状肌要模拟出被龟头撑开又自动收缩的弹性,阴道中段的褶皱要模拟出裹缠茎身的层叠感,花芯那圈肉环要模拟出被龟头反复叩击后从紧闭到微张再到含住马眼的渐进式反应。
所有这些都需要她在识海中同时操作,像一个傀儡师在同时操纵几十根看不见的丝线。
萧远开始慢慢挺腰。
肉棒在薄膜通道里一寸寸深入——不是一口气插到底,是极慢极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前推进。
他每推进一寸就停下来喘几息,让龟头适应薄膜里那股紧到极致的包裹感,然后再推进一寸,再停下来。
他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不是累的,是忍的。
他想一口气插到底,但又怕弄疼她。
他的自制力在薄膜模拟出的极致紧致面前像一层薄纸,每推进一寸就被撕裂一层,推进到一半时那层纸已经裂得千疮百孔。
薄膜模拟出的触觉太真实了。
他能感觉到茎身被四面八方的嫩肉紧紧裹住——不是死裹,是活的裹。
那些嫩肉会自动分泌温热的“淫水”,让整个阴道保持恰到好处的湿润度。
淫水的温度刚好比体温略高,在他茎身上缓缓流淌,像用热毛巾轻轻擦拭。
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时,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小片微微凸起的肉丘——他不知道那是G点,只觉得那片凸起特别柔软特别敏感,龟头碾过去时会自动充血鼓起,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电流顺着茎身传到他尾椎骨。
龟头顶到通道深处时,萧远的龟头冠部卡在了一圈极紧极窄的肉环上——处子花芯。
薄膜在这里模拟出了花芯该有的所有特征:微微凸起的环形嫩肉,比周围阴道壁颜色更深的淡粉色,极小的开口,在龟头反复叩击下从紧闭到微张再到含住马眼的渐进式反应。
他在龟头被花芯含住的瞬间差点射了——他的腰猛地抖了一下,龟头在薄膜深处跳了好几跳。
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嘶嘶的抽气声,额头上青筋暴起——不是愤怒,是在用尽全力压制射精的冲动。
汗水从太阳穴往下淌,沿着颌骨的弧线滑到下巴,滴在鸳鸯枕上。
“曦月妹妹,太紧了……你的穴太紧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激动,语气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
他不是在说淫语——他是在陈述一个他认为千真万确的事实:他的妻子,他的曦月妹妹,拥有全天下最紧最完美的阴户。
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握得更紧了,指节发白,指甲陷进她腰侧的皮肤里,在她腰侧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指印。
他的腰开始加速挺动——不是故意的,是快感太强烈了,他的身体在替他的大脑做决定。
他的髋骨每次撞在她的大腿根上时,她的臀肉都会轻轻颤动,带动她整个人在他身上上下滑动。
萧曦月依旧闭着眼。
她的身体在萧远的冲击下轻轻晃动,乳房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起伏——他顶进来时,乳房被惯性带着往上弹;他抽出去时,乳房又落回胸前。
乳尖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圈,每一圈都恰好在他下一次顶入时达到最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