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他的脸——那张脸上全是汗水、满足和幸福。
他闭着眼,嘴角翘着,喘着粗气,手还握在她腰侧不肯放开,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他的曦月妹妹是全天下最完美的女人,他现在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她伸手帮他擦掉额头的汗,指尖在他眉毛上轻轻划过,把他黏在太阳穴上的湿发拨开。
然后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身边,把脸埋进他胸口。
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咚,每一下都充满了活力和喜悦。
他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胸口的皮肤上有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搭在她背上,手指在她脊柱沟里懒懒地划着,从后颈一路划到尾椎骨,再划回来,反反复复。
他的指尖在她脊柱沟里划出一道道极细微的凉意——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淫水,凉丝丝的,在她背上来回涂抹。
“曦月妹妹,我爱你。”他在她头顶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射精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心跳从急促转为平缓,手指在她背上的划动也越来越慢,最后停在她的腰窝处不动了。
他睡着了。
萧曦月没有回答。
她闭着眼,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从咚咚咚渐渐变成沉稳的扑通扑通。
他的体温比她高,透过里衣传过来,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团暖融融的热气里。
她在他怀里躺了很久,久到他的鼾声从轻微的鼻息变成了均匀的呼噜,久到桌上的红烛又落了一大截烛泪,久到月光从窗棂这头移到了那头。
然后她从他怀里轻轻退出来。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手掌无意识地在她背上轻轻按了一下——大概是梦里也在抱她。
她把他的手轻轻放在锦被上,然后坐起来,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的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但那些被幻术遮掩的痕迹正在黑暗中无声地嘲笑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伸手轻轻拨开那两瓣在幻术遮掩下看起来紧致但实际已经松弛的阴唇。
指尖轻易滑入阴道——阴道内壁湿滑、宽敞、弹性极佳,但没有那股“箍得发疼”的紧度。
她用手指在阴道深处轻轻搅了搅,感觉到内壁上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淫水——这些淫水本该被肉棒反复抽送时带出来,溅在床单上,但因为薄膜的阻隔,它们全部积在阴道深处,形成一小团黏稠的透明液体。
她把手指抽出来,指尖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黏稠的分泌物——是正常的阴道黏液,没有异味。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极轻极短,轻到萧远根本不可能听到。
然后她重新催动灵力,让薄膜在阴户上再次覆好——明天早上萧远醒来时,看到的依然是那个完美无瑕的曦月妹妹。
她站起来,赤足走到窗边,推开窗扇。
夜风从院子里灌进来,带着灵杉的树脂清苦味和墙角昙花的幽香。
那丛昙花的花瓣正在缓缓合拢——从外层的花瓣开始,一片一片地往花萼方向合拢,花瓣边缘已有些发黄发软。
那两棵桂花树的嫩叶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叶片上的夜露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远处灵植园那边传来几声极轻的虫鸣,是蟋蟀在叫,时断时续。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左手腕上那条歪歪扭扭的红绳手链。
绳结还是老样子,被洗了太多次,颜色已经从大红褪成了浅红。
她把红绳往手腕下方推了推,恰好遮住了刚才被萧远握住时留下的一道极细的浅红色指痕。
然后她关上窗扇,走回床边,从床脚捡起那件红色里衣重新穿好,系好腰侧的系带。
她躺在萧远身边,把锦被拉上来盖到自己胸口,闭上眼。
从这天起,萧远每天晚上都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