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小周,想到的是他年纪轻轻笨手笨脚,手指在账本上写错了数字,在她身上也找错了位置,最后还是她伸手帮他把龟头引到穴口上。
她看到铁头,想到的是他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到下颌的刀疤在月光下泛着银光,他操她的时候喜欢用拇指按她嘴唇。
她看到阿六,想到的是他紧张得发抖,插进来时还没插到底就差点射了,她伸手按住他尾椎骨说别急慢慢来。
她现在看任何一个男人的方式,都已经被她几个月来被操的经历彻底格式化了。
她的目光会先落在男人的手上,不是看手好不好看,是看那双手的粗糙程度、茧子的分布、指甲缝里的污垢——这些细节能告诉她这双手摸在她乳房上时会是什么触感,是砂纸般的粗粝还是树皮般的干硬,是油腻的滑还是泥巴的涩。
然后目光会往下移,停在裤裆位置,隔着裤子判断那根东西的大致尺寸和形状——从裤腰的褶皱和裤裆的隆起度能猜出龟头是大是小、茎身是粗是细、青筋是密是疏。
这个评估是无意识的,自动的,不受她控制的,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的身体在几个月前被王二狗第一次操过之后就形成了条件反射。
她端着粥碗走回主院,在门口的石阶上坐下来。
暮色渐深,院子里那两棵桂花树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又长又淡,远处灵植园那边传来几声极轻的虫鸣,是蟋蟀在叫。
她低头看着碗里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觉得自己也像一锅被反复煮熟的粥——米粒被煮得稀烂,再也分不清哪一粒是原来的自己。
萧远在第五天傍晚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时萧曦月正坐在铜镜前梳头,白玉簪还搁在妆台上没来得及插进发髻里。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脸上全是灰尘和汗渍,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但精神很好,一进门就把那个半旧的牛皮背包往桌上一扔,大步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她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汗味、剑油味、赶路时沾上的尘土和山道边野草的涩味,混在一起像一杯泡了太久的浓茶。
他说曦月妹妹我好想你,这次跑了好几个灵矿,账目查得我头疼。
他的声音沙哑,尾音带着赶了五天山路后特有的疲惫和亢奋。
萧曦月伸手帮他把行李从桌上拿起来放到墙角,又给他倒了杯灵茶。
茶是凉的,她本想去灶房给他烧壶热水,但他拉住她的手腕说不用,凉的挺好。
晚上吃饭时萧远坐在饭桌上大快朵颐。
老张做的四菜一汤——红烧蹄髈是他最爱吃的,还有蒜蓉菜心、干煸四季豆、清蒸鲈鱼和一碗排骨汤。
萧远筷子夹得飞快,一边吃一边给萧曦月讲这次巡查遇到的事。
说黔中那边有个灵矿出了点小问题,几个散修想偷挖矿脉,被矿上的管事抓住了,他去了以后发现那几个散修其实挺可怜的,都是山下镇上混不下去的穷人,想偷点灵矿换粮食。
他说后来他没按规矩把他们送到外事堂处置,只是警告了几句就放他们走了,还把随身带的干粮分了一半给他们。
他说这些时有点不好意思,挠着头问萧曦月自己是不是太心软了。
萧曦月给他夹了块红烧蹄髈,说远哥哥做得对。
萧远咧嘴笑了,啃蹄髈啃得更欢了,油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晚饭后萧远在院子里练了趟剑。
他光着膀子,汗珠从胸口那片不算浓密的胸毛上往下淌,腹肌随着剑招起伏,手臂上的肌肉在夕阳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萧曦月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看他练剑,手里捧着一杯灵茶,目光从他挥剑的手臂移到他腰间的裤带上。
她的茶杯边缘在她下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茶已凉了,她忘了喝。
她想起几天前阿福也是在这棵桂花树下,光着膀子劈柴,斧头举起来时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脖子上的青筋也跟着凸一下。
她当时让他劈完柴来她房间一趟,他来了,紧张得浑身发抖。
她把这念头压下去,低头喝了一口凉茶。
晚上躺在床上时,萧远又缠着她要行房。
他说这几天在外头,天天晚上想她,说完耳朵就红了,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抠着。
萧曦月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点了点头,然后催动“杯子”。
薄膜从穴口无声展开,覆盖整个阴户。
萧远压在她身上,肉棒插进薄膜里,龟头被那圈模拟处子紧致的环状肌箍得闷哼一声。
他操她的时候嘴里照例全是惊叹和赞美——曦月妹妹你好紧,每次操你都跟第一次一样,你里面好热好湿好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