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夫人你笑起来真好看,你应该多笑笑。
萧曦月伸手把他额前黏着汗水的碎发拨开,把他拉下来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她的嘴唇在他额头上停了一下才移开,然后在他耳边说别只顾着写字——操我。
小周把手帕叠好搁在木桌上,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加速。
他操她的时候不再蘸茶水写字了,但呼吸急促,额头青筋微微凸起。
他射在她阴道深处——精液灌满子宫,和前面所有人的混合在一起。
然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汗水滴在她锁骨窝里。
她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回去睡吧。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萧曦月在这个院子里过着一种在宗门任何记载中都找不到先例的生活——萧远每月下山巡查,小院便成为下人们轮番伺候主母的固定场所。
不是偷偷摸摸的偷情,是固定的、规律的、心照不宣的日常。
每个下人都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没有人会为先后次序争吵,也没有人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他们操她的风格各不相同。
老潘是最慢的——从容,安静,每个动作都像给花施肥浇水一样,不急不躁,节奏均匀,操她的时候从来不说话,只在操完以后问一句“夫人月季该浇水了”或是“夫人昙花今晚开了”。
阿福是最快的——年轻冲动,有时操得太急把她的腰撞在麻袋边缘磕出好几块青紫,事后会蹲在她身边用手揉那些淤青,一边揉一边说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张是最油滑的——一边操一边还能分心顾着灶台上的菜,三心二意游刃有余,操她的时候会忽然停下来搅一下汤锅,搅完再继续操。
阿六是最小心的——每次插进来时都会先停一下等她适应,她经常要反过来教他:“用力点”“腰挺快一点”“别怕,我不会碎的”。
老何是最有条理的——操她的时候还不忘核算账目,能把账目和交合两件事同步进行,但每次做完都会在对应的开支项目旁边用指甲画一个极小的勾。
小周是最认真的——他会用手指蘸了凉茶水在她身体上写字,从额头写到小腹,从锁骨写到大腿,好像她的身体就是他的练字帖,每一笔都写得一丝不苟。
铁头是最直接的——沉默寡言,不喜欢磨蹭,每次操完都能在她腰侧或手腕上找到新的青紫。
萧曦月也在轮番的操弄中逐渐了解了自己。
她发现不同的男人真的会给她完全不同的感受——老潘让她感到安静,铁头让她感到刺激,老张让她感到从容,阿福让她感到年轻,阿六让她感到自己被需要,老何和小周让她觉得操穴可以和算账、写字一并进行,这些事并不冲突。
她甚至还发现自己的身体对不同男人会有不同的反应——和老潘在一起时她很少高潮,但每次高潮都极深极安静,像一口慢慢注满的泉眼漫出来;和铁头在一起时高潮来得最快最猛,因为他力道大又狠又准,每次都能正中花芯;和老张在一起时高潮最有节奏,因为他炒菜式操法控制火候极佳,不快不慢刚刚好;和阿福在一起时高潮最不稳定,因为他节奏太乱,有时候连插好几下没有一下撞在花芯上,有时候又忽然连撞三下把她直接撞上高潮;和阿六在一起时高潮最需要耐心,因为他最生涩,每次都需要她主动引导;和老何在一起时高潮最让人哭笑不得,因为他高潮后第一件事往往是去拿账本。
这些感受她在心里默默比较过无数次,但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把它们当成一种隐秘的知识,收藏在识海深处。
又是一个萧远出门的傍晚。
暮色渐深,桂花树的影子在青石地面上拉得又长又淡。
灶房里木柴噼啪响,灶台上那口大铁锅里的排骨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脂和几段葱白。
老张正操到兴头上。
萧曦月双手撑着灶台边沿,塌腰撅臀,他从背后操她。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手边就是盐罐和汤勺,乳尖蹭过粗糙的灶台边沿,蹭得发红发硬。
老张一边操一边用汤勺搅那锅排骨汤——排骨已经炖得酥烂,用筷子轻轻一戳肉就从骨头上滑下来。
他说夫人这汤差不多了,你尝尝咸淡。
他把汤勺送到她嘴边,她低头尝了一口——很鲜,比上次多加了一点花椒,麻辣味更重了些。
她说可以了。
老张满意地放下汤勺,继续掐着她的胯骨猛操。
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不是下人的脚步声——下人们走路要么急匆匆要么拖拖拉拉,这脚步声轻快有力,还带着一种独特的节奏。
老张的动作猛地停住了,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他的龟头在她阴道里猛跳了一下,精关已经开了——来不及拔出来,精液直接从马眼喷涌而出,溅在她的粗布衣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