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跳珠串放进一个小锦袋里,把玉势用软布裹好,把药膏也塞进锦袋,然后把锦袋搁在床头小几上。
她站起来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女人不再是仙云宗的清冷大师姐——黑色吊带睡裙裹着她雪白的身体,渔网丝袜裹着她的双腿,开裆亵裤的开裆处露出湿润的白虎穴。
她的乳尖在薄纱下微微发颤,乳沟在低开的领口下显得格外深邃。
她看着镜中那个妖冶的女人,伸手把垂在颊侧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转身推开房门。
晨光正好。
桂花树的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假山后面传来老潘剪刀的咔嚓声,灶房那边飘来老张熬粥的米香,马厩里青骢马打了个响鼻,从鼻孔里喷出两团白汽。
她赤足踩在石板路上,青苔在她脚下柔软湿润,每一步都在石板上留下一个极淡的湿痕。
她走到假山后面,老潘正蹲在月季花丛里修剪枯枝。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她穿着那身衣服站在花圃边——黑色吊带睡裙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银光,渔网丝袜裹着的双腿修长笔直,开裆亵裤的开口处露出饱满的白虎穴。
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圈,薄纱下乳尖的轮廓清晰可见。
老潘手里的剪刀停了一下。
他看着她这身打扮,没有问“夫人你怎么穿成这样”,也没有问“萧执事走了吗”。
他只是把剪刀轻轻搁在花圃边沿的石头上,站起来,用围裙擦了擦手上沾的泥土和叶汁。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鬓角边垂下来的碎发轻轻拢到耳后,粗糙的指腹在她耳廓边缘极轻极慢地划过。
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平静,但手指在她耳后停了一息才放下。
“夫人,今天想在哪。”
萧曦月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粗,腕骨突出,皮肤上覆着一层极薄的泥土和汗水混合物。
她把他拉进柴房——柴房里堆满了劈好的松木柴,从地面一直码到房梁,空气里飘着松脂的清香和木屑的微尘。
墙角放着几麻袋木炭,炭灰在地上铺了极薄的一层,踩上去像踩在面粉上。
柴房没有窗户,只有门框上方一道窄窄的通风缝,从缝里漏进来几道极细的晨光,正好落在堆放木炭的麻袋上。
她把老潘推到麻袋上坐下。
麻袋在他体重下发出一阵细密的窸窣声,炭灰从麻袋缝隙里溢出来,在他灰色短褂上印出几个深色的灰印。
她站在他面前,伸手解他短褂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露出底下被晒得黝黑的胸膛。
他的胸肌不算发达,但很结实,锁骨下方有一道极细的旧伤疤,是被花枝划伤后留下的,愈合后留下了一道浅白色的细痕。
他的腹肌在皮肤下微微起伏,肚脐周围有一小片极细的汗毛。
她蹲下来,帮他解裤带。
他的裤带是麻绳搓的,比王二狗那根还粗,打了死结。
她用手指轻轻一挑就开了。
裤子褪到膝盖,他的肉棒从裤腰里弹出来——茎身是深褐色的,青筋极粗极密,从根部一路盘虬到冠状沟,像几条老树根缠在一根木桩上。
龟头硕大,暗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已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液珠挂在龟头顶端。
整根肉棒散发着一股极淡的泥土和草木气息,混着他自己今天修剪花木时沾上的月季花香。
她伸出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那滴先走汁沾在她指尖上。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尝到了他特有的味道——不是王二狗那种混着劣酒和烟臭的浊气,不是张大壮那种混着血腥和兽皮的腥臊,不是刘老三那种混着茶香和账本纸张的淡雅,不是马五那种混着铁锈和烟草的辛辣,不是赵铁柱那种混着汗水和玉米秆甜腥的憨厚,更不是陈老六那种混着药膏和麝香的斯文。
老潘的味道是泥土、草木、剪刀铁锈和月季花瓣混合在一起的复合气味——像在花圃里劳作了一整天后残留在手指上的植物汁液和泥巴。
她低头含住他的龟头,嘴唇箍住冠状沟,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
龟头在她嘴里胀大了一圈,马眼在她舌尖下轻轻跳动,渗出更多咸涩的先走汁。
她用舌尖在冠状沟上绕着圈刮舔,把沟里积了一上午的汗渍和修剪花木时沾上的花粉全刮掉咽下去。
老潘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