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在她阴道里猛操时,她在老张龟头上能感觉到那震动,茎身在她口腔里轻轻弹跳,马眼渗出的先走汁被阿福撞击的节奏震得断断续续地往外冒。
老张在她喉咙里抽送时,阿福能从她阴道收缩的力度变化中感觉到她正在深喉——她的阴道会在他插到最深时骤然收紧,夹得他差点射出来。
老张操她嘴的时候也不闲着。
他一边挺腰一边拿起木桌上的汤勺,掀开砂锅盖,舀起一小勺银耳羹,吹了好几下——汤汁在勺面上轻轻晃动,热气在他吹气的动作中散成一片白雾——然后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夫人喝一口,润润嗓子。这银耳炖得够烂,入口就化,你尝尝。”
萧曦月吐出龟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唾液和先走汁混合物,张嘴喝了那勺银耳羹。
很甜——冰糖放得恰到好处,枸杞和红枣的甜味浸透了银耳,当归的微苦被冰糖完全盖住了。
银耳炖得烂糊透明,入口即化,不用嚼就顺着喉咙滑下去。
她说好喝。
老张满意地点了点头,用汤勺在砂锅里搅了搅,又舀起一勺,还特意舀了好几颗枸杞和一片当归。
他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喝了。
然后她重新含住他的肉棒,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吮吸,舌面在茎身青筋上反复舔过。
老张把汤勺放回砂锅里,继续挺腰。
他低头看着她含自己鸡巴的样子——黑色吊带睡裙的领口开得极低,乳房在薄纱下随着阿福从背后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尖顶在黑丝上蹭来蹭去。
渔网丝袜的网眼在她跪着的膝盖处被撑得微微变形,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陷进腿肉里,牡丹花纹跟着阿福撞击的节奏轻轻抖动。
她跪在地上含他的肉棒,屁股被阿福撞得啪啪响,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嘴角溢出的口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在他卵袋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老张心想夫人这身子真是越来越会伺候男人了。
他把这个念头压在心底,继续挺腰,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反复碾磨。
阿福在她身后闷声说了句夫人我也要喝。
他操她的节奏没停——年轻的身体就是这点好,可以一边操一边说话。
萧曦月吐出老张的肉棒,用手握着茎身轻轻撸动,拇指在马眼上打圈,偏头对身后的阿福说你自己去灶房盛一碗。
阿福说不要,要夫人喂。
萧曦月用手舀了一勺银耳羹,阿福乖乖从她肩后探过头来张嘴喝了,喝完还舔了舔嘴唇说好甜。
老张说夫人你这可太偏心了,光喂阿福不喂我。
萧曦月又舀了一勺送到老张嘴边,老张低头喝了,嘴角溢出一小片银耳汤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把她的手按回自己肉棒上:“继续。”
老张从她嘴里拔出肉棒,走到她身后。
阿福刚射完——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深处,混着老潘的残余,形成一层又一层的白浊浆液正从穴口缓缓往外淌。
老张蹲下来用手指在她穴口上沾了沾那些黏稠混合物,放在鼻尖闻了闻——老潘的精液有股植物汁液味,阿福的精液是淡淡的年轻腥涩,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在她阴道里发酵成一种奇异的复合气味。
他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站起来,双手分开她的臀瓣,龟头顶在穴口上。
那些黏稠混合物在龟头上涂了薄薄一层,在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挺腰插进去。
她的阴道经过阿福那一轮猛操已经充分扩张,内壁弹性极佳,插入时顺畅无阻。
但那股裹缠的力度丝毫不减——她的阴道内壁在他龟头碾过G点时自动充血鼓起一小片肉丘,在他龟头撞到花芯时自动含住马眼轻轻吮吸。
这些反应都不需要经过她大脑思考,是她的身体在反复被操了无数次后形成的本能反射。
老张开始操她,节奏还是他那套炒菜式的从容——不急不缓,力道均匀而持久,每一次抽出都抽到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耻骨相撞。
他操她的时候还不忘分心,一边挺腰一边拿起汤勺搅了搅砂锅里的银耳羹,把浮在汤面上的枸杞和红枣搅匀:“夫人,这银耳羹你得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当归的药效也要趁热才能散出来,凉了药效就差了。”
她趴在麻袋上让他从背后操,双手撑在麻袋边缘,指甲陷进粗麻布里,脚趾在渔网丝袜里蜷起来又松开。
她一边被操一边端起砂锅小口喝银耳羹——汤汁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片微甜的湿痕。
阿福瘫在旁边看她喝汤,年轻的身体还在轻轻发抖,阴茎半软地垂在裤裆外面,龟头上还挂着她口水和先走汁的拉丝。
他伸手帮她把垂到汤面上的发丝拢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