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依旧纤细,从肋下到胯骨的弧度柔和而分明。
小腹平坦紧致,肚脐是竖着的橄榄形,没有生育后遗留的任何痕迹。
胯骨两侧那几道极淡的白色生长纹还在——那是几年前被张大壮反复猛烈撞击后皮肤弹力纤维断裂愈合留下的,现在更淡了,但依旧能看出极细微的白色纹理。
孙嬷嬷用手指在那些纹理上轻轻划过,指腹能感觉到皮肤表面有极细微的凹凸不平。
孙嬷嬷的目光扫过她的腋下——那里光洁如瓷,只有极细极淡的几根汗毛,几乎看不见。
她又看了看她抬起手臂时露出的皮肤,腋窝处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任何毛茬。
然后她弯腰把粗布裙子褪到脚踝。
裙子滑下去时,站在孙嬷嬷旁边的李嬷嬷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惊呼,是那种看到完全出乎意料的东西时下意识的抽气。
萧曦月的下半身穿着肉粉色开裆亵裤和黑色渔网丝袜。
开裆亵裤的系带松松地系在胯骨上,开裆处的锁边红线恰好框出整个阴户。
透过开裆处可以看到她饱满光洁的白虎阴户,阴阜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毛发。
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层从开裆处探出来一小截,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反光。
黑色渔网丝袜裹着她修长的双腿,网眼在膝盖和脚踝处被撑得微微变形,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微微陷进腿肉里,牡丹花纹被撑得变了形。
孙嬷嬷没有立刻说话。
她走到萧曦月面前,用两根手指捏住开裆亵裤的开裆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锁边红线在她指腹下微微发紧。
她验了好几十年身,从没有见过这种在粗布底下穿情趣衣物的——那些被卖进来的姑娘要么穿粗布亵裤,要么什么也不穿,从没有一个穿着开裆亵裤和渔网丝袜来的。
“这是什么。”孙嬷嬷指着开裆亵裤,声音沙哑。
萧曦月说这叫开裆亵裤,凡俗女人都穿。
孙嬷嬷和张嬷嬷对视了一眼,又和李嬷嬷、王嬷嬷低声交流了几句。
几个老嬷嬷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讨论了好一阵——她们在醉红楼验了大半辈子身,从没见过哪个姑娘在粗布底下穿情趣衣物,更没见过哪个姑娘说“凡俗女人都穿”这种话。
她们见过被卖进来的良家妇女穿着自己缝的粗布亵裤,见过被拐来的小姑娘穿着打补丁的旧棉裤,见过世家出身的女子穿着丝绸肚兜,但从没有见过开裆的、渔网的、蕾丝花边的。
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
她们没有得出结论,但验身还要继续。
孙嬷嬷让萧曦月继续脱。
她先把渔网丝袜从腿上褪下来——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从腿肉上剥离时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牡丹花纹在她腿上留下了一圈极淡的红色勒痕。
然后她把开裆亵裤也脱了,系带从胯骨上解开,丝绸从她腿间滑落。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琉璃灯下,饱满光洁的白虎阴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阴阜上一片光滑,没有任何毛发,大阴唇微微张开,小阴唇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层清晰可见。
她抬起手臂时,腋下依旧光洁如瓷,只有极细极淡的几根汗毛。
孙嬷嬷让她躺到软榻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脚底踩在榻面上。
然后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萧曦月的大阴唇。
两瓣大阴唇在她指尖下轻易分开了——不像处子那样紧闭生涩,也不像刚被开发不久的少妇那样只微微张开,而是像被反复撑开过无数次后形成的自然松弛,即使双腿并不用力分开,大阴唇也会自动往两侧敞开。
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来,边缘那圈深褐色的角化层比几年前又增厚了几分,用手指捏上去像捏一片被反复鞣制过的皮革边缘——韧性十足,表面有极细微的颗粒状凸起,那是黏膜上皮细胞在反复被龟头冠状沟刮擦后角化层增厚的永久性痕迹。
孙嬷嬷用手指在小阴唇边缘轻轻搓了搓,能感觉到那层角化层在指腹下微微发硬,弹性不如正常黏膜,但韧性更强。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阴唇角化层增厚严重,色泽深褐,是被无数根肉棒反复摩擦后的上皮增生,不可逆。”她简短地下了结论,声音沙哑。
然后她用手指探入萧曦月的阴道。
食指和中指并拢,从穴口慢慢滑入。
阴道内壁湿滑柔软,弹性极佳,插入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阻力——不是松,是那种被反复扩张后形成的恰到好处的松紧度,能根据手指的粗细自动调节裹缠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