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棍点在她臀侧时,她能感觉到竹棍的尖端在她臀大肌最饱满的地方轻轻戳了一下,然后顺着臀肌的弧度往下滑到臀沟边缘。
竹棍点在她肩胛骨之间时,她肩背自动挺直,但刘教习又用竹棍敲了敲她的锁骨下方,让她把胸往前挺,不是挺腰——是把胸单独挺出去。
“扭腰摆臀。”刘教习做了第一个示范动作。
她面对铜镜站着,腰肢像水蛇一样从左边扭到右边——不是上半身跟着一起动,是只有腰在动,上半身保持稳定,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微弯,骨盆绕股骨头画出一个极圆润的椭圆。
臀肉跟着腰的节奏画圈,幅度大,节奏慢,每一个圈都画得饱满流畅。
她从左边扭到右边,再从右边扭回左边,反复数次,每一次扭动都让她的暗绿色长裙在臀线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扭完一遍后她停下来,让萧曦月跟着做。
萧曦月面对铜镜,微微分开双腿,膝盖微弯。
她感觉到竹棍点在自己后腰上——刘教习用竹棍引导她的骨盆走向。
她开始扭了。
腰肢从左边扭到右边,不是僵硬的平移,是流畅的、柔和的、从髋骨发起的弧线运动。
臀肉跟着腰的节奏画圈,幅度大,节奏慢,每一个圈都画得饱满流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骨盆绕股骨头画出一个近乎完美的椭圆,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臀肉在薄纱下轻轻颤动。
金铃在她腰间发出有节奏的叮叮当当声,和她骨盆画圈的频率完全同步。
刘教习的竹棍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萧曦月在铜镜里扭腰摆臀的倒影——动作流畅自然,节奏恰到好处,幅度不大不小。
不像初学者那样僵硬生涩,也不像那些在青楼里混了好几年的老妓女那样夸张油腻。
“你以前学过艳舞?”刘教习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没有。”
“那你学过什么舞?民间舞?宫廷舞?”
“也没有。只学过弹琴。”
刘教习沉默了好一阵。
她的竹棍在手心里轻轻敲打着,发出细微的啪啪声。
她看着萧曦月的腰——那腰还在扭,从左边扭到右边,从右边扭回左边,节奏稳定,幅度均匀。
“那你的腰和屁股怎么会动得这么自然?没人教过你扭腰摆臀,你怎么知道骨盆要绕股骨头画圈?”
萧曦月停了下来。
她从铜镜里看着刘教习,想了想,说她以前练过一些——练过一些需要骨盆控制的东西。
她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东西,但她的阴道记得。
在赵铁柱窝棚里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骨盆就是这样画圈的——抬起时龟头退到穴口,坐下时龟头直抵花芯,每一次起伏都需要骨盆精确控制角度和力度。
在马五赌场后院里被命令“双手抱头跪在床上撅起屁股”时,臀部翘起的高度和角度需要精确调整。
在萧远小院里被老张从背后操时,塌腰撅臀的深度和幅度直接影响龟头撞击花芯的精准度。
这些动作都不是刻意学的,是身体在反复被操弄后自发形成的肌肉记忆。
刘教习没有追问她到底练过什么。她用竹棍轻轻敲了敲萧曦月的后腰,力道比之前更轻,像在碰一件她不太确定该怎么对待的东西。
“继续学下一个动作。挺胸收腹——不是普通的挺胸,是把胸部往前挺到最大限度,让乳房在薄纱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然后猛然收回,让乳房在纱裙下轻轻晃动。”
刘教习做了示范。
她面对铜镜,深吸一口气,胸部往前挺到最大限度——乳房在暗绿色绸缎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乳头顶端在布料下顶出两个不太明显的凸起。
然后她猛然收腹,乳房在绸缎下轻轻晃动,晃动的幅度不大,但极有节奏。
她示范完让萧曦月跟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