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完以后提上裤子骂了句“操你妈的害老子又输了”,朝巷墙上狠狠踹了一脚。
墙灰簌簌往下掉,落在萧曦月肩头和后背上,在凤凰尾羽纹身上覆了一层灰白色的粉尘。
他分文不给,转身走出巷子时还在骂骂咧咧。
萧曦月面无表情地从地上站起来,用手背抹掉脸上被夯土磨出的血丝,把裙子拉好。
秋菊走过来帮她拍掉后背上的墙灰,说这种人多了去了,输了钱就拿她们出气,别放在心上。
也有赌场里的常客认得萧曦月。
有个瘦高个的老赌棍,每次输光了就来找她。
他把她按在赌场后门的墙壁上让她双手撑着墙面从背后操她。
他操她时力道不大但极持久,龟头在她的穴里反复碾磨花芯,每次碾过去时花芯就含住马眼轻轻吮吸一下。
他一边操一边把头埋在她后颈上闻她腋下的汗味,鼻尖在她腋毛丛中来回蹭,说这味道比赌场里那些臭男人的汗味好闻多了,那些男人身上是臭汗,她身上是香汗。
她好几次差点被他操到当场潮吹——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宫口大张着往外涌淫水,整条阴道管壁都在剧烈收缩,但他总是操到一半就射了,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口后拔出肉棒,带出一大团黏稠的白浊。
他提上裤子说下次赢了牌一定加倍补上,脸上还带着射精后的满足。
可下次还是输光,还是分文不给。
有时她们去帮派堂口。
秋菊带萧曦月去的是青石镇最大的帮派——虎威帮的堂口。
堂口在镇子最东头一座灰砖大院里,院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狮子的獠牙被磨得发亮。
秋菊和虎威帮的张帮主是老相识,以前在别的青楼时就常来堂口接私活。
她说张帮主人还算仗义,给钱痛快,就是手下有几个喝醉了爱闹事的刺头,别惹他们就行。
堂口大堂里灯火通明,帮派成员们围坐在长桌边喝酒划拳,桌上摆着好几坛开封的陈年花雕,酒香和卤肉香混在一起弥漫整个大堂。
张帮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满脸络腮胡,左眼上方有一道从眉骨斜到颧骨的旧刀疤。
他看到秋菊带着萧曦月进来时正在啃一只卤猪蹄,手里的猪蹄悬在半空中,油汁从指缝间往下滴。
大堂里所有人都静了一下——不是那种被吓到的静,是看到完全出乎意料的东西时本能的停顿。
萧曦月那张脸在昏暗的烛光下依旧白得发光,身上那些纹身在帮派粗汉们眼里简直是极品。
锁骨下牡丹、胸口蛛网、小腹莲花、手臂青龙、后背龙凤、后腰蛇蟒、大腿虎头、小腿荆棘、脚背蝎子——这身纹身在青楼妓女里独一无二,在帮派里也算密的了。
帮派粗汉们哪见过纹这么多纹身的女人,有人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走了两圈,用手指顺着她手臂上那条青龙的鳞片纹理一路摸到手腕,嘴里说着这纹得真他妈的够劲,比堂口里那些兄弟纹得还密,这龙鳞一片一片的纹得真细。
张帮主放下猪蹄,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走过来用那只还沾着卤汁的手捏住萧曦月的下巴,把她的脸往左偏了偏又往右偏了偏。
他拇指上的卤汁蹭在她下颌上,留下一道黏稠的油痕。
他问她这身纹身是谁纹的。
她说室友纹的。
他问她纹了多久。
她说好几个月。
他说不错,这纹身比道上那些只会纹青龙白虎的强多了,然后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扔给秋菊,说今晚她归他。
张帮主把萧曦月带到太师椅前。
那椅子是黄花梨的,椅背雕着猛虎下山,虎纹用金粉描边,椅面铺着虎皮垫子。
他让她把裙子脱了,她站在太师椅前把薄纱舞裙从肩头褪下,丝绸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她全身赤裸地站在帮派大堂中央,身上那些纹身在烛光下纤毫毕现。
帮派成员们围在太师椅四周,有人端着酒碗忘了喝,有人嘴里嚼着卤肉忘了咽,目光从她锁骨上的牡丹扫到胸口蛛网,从小腹莲花扫到大腿虎头。
张帮主让她躺在太师椅上,双腿架在扶手上,面对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