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芸此时已经瘫软在地毯上,下身垫着两个枕头,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极其羞耻的青蛙趴姿势。她浑身布满了红痕,那是芜菁留下的杰作。
“师姐,刚才那本《青楼名妓的日常》里有一段,说的是老鸨训练新姑娘的情节,记得吗?”芜菁跪在凌芸身后,手掌在那肥美的臀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记得……记得……”凌芸浑身一颤,蜜穴又流出了一股水,“是要……要把下面当成钱袋子……赚铜板吗?”
“聪明。”芜菁嘿嘿一笑,手指拨弄着那红肿不堪的阴唇,“那你现在就是个暗娼,我就是恩客。来,报个价,大保一百文,小保五十文,你想不想赚爷的钱?”
凌芸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这种角色扮演游戏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也兴奋到了极点。
她回头看了一眼芜菁,眼神里满是勾引:“想……想赚钱……客人……一百文……可以让您玩通宵……随便你怎么操……怎么插都可以……”
“真是个便宜货。”芜菁骂了一句,腰部一沉,再次深深刺入,“不过爷喜欢这种便宜的骚货!给我叫!像青楼里的窑姐儿那样叫!”
“哎哟~客人~您真棒~哈啊……插死奴家了……这大鸡巴……把奴家的肠子都要顶出来了……再来深点……对对……就是那儿……奴家爽死了……”
凌芸的声音变得尖细而妩媚,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她极力模仿着话本中那些青楼女子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哎哟~客人~您真棒~哈啊……插死奴家了……这大鸡巴……把奴家的肠子都要顶出来了……再来深点……对对……就是那儿……奴家爽死了……”
凌芸的声音变得尖细而妩媚,完全没了平日里的端庄,她极力模仿着话本中那些青楼女子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药,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那双原本修长白皙的美腿此刻正毫无廉耻地架在芜菁的肩膀上,随着芜菁每一次狠厉的撞击而剧烈颤抖,那对饱满的雪乳更是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胸前上下翻飞,甩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
芜菁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开发的肉体,眼中的占有欲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
他俯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凌芸的体内,只是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改为那种磨人的浅抽深送。
他凑到凌芸那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师姐,这几天你这么骚浪,你以为主人不知道吗?”
凌芸那迷离的双眼微微睁开一条缝,疑惑地看着芜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芜菁继续说道:“其实……主人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他真的把你赏给我了呢。”
说完,芜菁手指一翻,一枚不起眼的储物戒指闪过一道微光,一张质地古朴、上面画满了繁复符文的宣纸被他拿了出来,直接展现在了凌芸的眼前。
那正是秦晔亲手书写的——《道侣赠予契约》。
借着洞府内昏黄的烛光,凌芸看清了上面的内容。
只见那字迹苍劲有力,确实是秦晔的笔锋无疑。
契约的内容写得极为详细,甚至可以说是露骨到了极点:
“兹有道侣凌芸,温婉贤淑,身姿曼妙。然身为本座之人,亦当体恤下情。今特将吾之道侣凌芸,赠予座下首席杂役弟子杜芜菁为贱妾。自此之后,凌芸虽仍为本座名义上的正妻,享正妻夫人之尊,然其身心之第一归属,当以芜菁之贱妾自居。凡芜菁所求,凌芸不得违逆;凡芜菁所需,凌芸当全力满足。此契天地为证,永无悔改。”
看到这些文字,凌芸浑身猛地一震,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天灵盖上。
那种被“赠送”、被“出让”的真实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虽然之前有过无数次的幻想和角色扮演,但当这份白纸黑字、盖着秦晔私人印章的契约摆在眼前时,那种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
她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爱郎送人了,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支配的物件。
“啊……晔哥哥……他真的……真的不要我了吗……”凌芸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却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芜菁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上。
就在这时,芜菁那根大鸡巴再次开始了凶猛的抽插和撞击,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那种肉体上的极致快感与精神上的巨大落差交织在一起,让凌芸的大脑一片空白。
“看清楚了,师姐……或者说,我的小贱妾。”芜菁一边挺动腰肢,将那根肉棒狠狠凿入凌芸的最深处,一边指着契约的最后那一行字,“主人对你可是情深义重啊,看看他说了什么。”
凌芸泪眼朦胧地顺着芜菁的手指望去,视线定格在那行字上——“凌芸吾爱,我心永恒!”
这简单的八个字,像是一股暖流,瞬间注入了她冰冷颤抖的心房。
原来,这不是抛弃,这是更深层次的给予;这不是不爱,这是为了满足彼此欲望的极致宠溺。
正是因为爱她,所以才愿意将她推向欲望的深渊;正是因为信任她,才敢放手让她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