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静昏昏沉沉地挪向住院部,准备去打退烧针。可体内那股不知从何而起的燥热,烧得她意识涣散。视线模糊中,她竟看见叶辰的身影出现在住院部门口。“叶辰!”胡静心头一跳,扑上去抓住他的手臂,“你等等!”叶辰眉头一拧。他没想到刚来医院,又撞见这女人。懒得理会,他甩手就要走。“叶辰!我知道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胡静见他毫无留恋,心里一急,冲到面前张开双臂拦住他,“我们五年感情……你当真一点都不在乎了?”叶辰脚步一顿,声音冷硬:“我们已经没关系了,让开。”“我不让!”体内邪火愈烧愈烈,胡静理智瞬间崩断。她像疯了一样扑向叶辰,双手撕扯他的衬衫领口!她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占有他!医院走廊,人来人往。衬衫纽扣崩飞一颗,四周顿时投来震惊的目光。有人已经举起手机,准备拍摄。叶辰吓了一跳,没料到胡静会突然发癫。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推开:“胡静,你他妈有病就去看医生,别在这里发疯!”说完。他转身走进电梯,人影消失在走廊。胡静踉跄跌坐在地,面对四周指指点点的视线,羞愤欲绝!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失控地认错,想去对一个男人……这事若传遍医院,她还有什么脸待下去?都怪叶辰!她浑身燥热,心中怨毒翻涌,恨不得用这把火烧死那个浑蛋…………电梯里。叶辰一阵无语。胡静到底发什么癫?但上升的失重感,让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之前救冰兰,动用传承后阴阳失衡未出现,他还以为是救植物人,比帮助冰兰要难得多。可现在来看……平衡要恢复,需要自己来解决。而胡静得不到帮助,后遗症就持续转嫁到她身上?这算什么?卡bug?叶辰嘴角一抽。不待细想,电梯门开。下一秒,伊月的怒斥和拉扯声传来。“赵守松你这个畜生!”“爸,您别动!”叶辰脸色骤变,冲了出去!病房门口,两名大汉正欲抓向伊月。伊父撑着拐杖将她护在身后,却被一脸狞笑的赵守松一脚踹中腹部,痛哼倒地。“老不死的,刚醒就碍事!”“爸!”伊月惊叫上前。赵守松大手一挥:“把那贱人给我拖走!”大汉再度逼近……“住手!”叶辰如暴怒雄狮般冲过去,狠狠推开赵守松,挡在伊家父女身前。赵守松后背撞上墙壁,伤腕一阵剧痛。但看清来人后,他指着叶辰大叫:“陈少!就是这小子坏了事!”一个穿着花衬衫,脖戴粗金链的横肉男人从马仔中踱步而出。正是陈勃!一见来人是叶辰,他乐了。“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叶辰。”“怎么,欠了两百万的外债不够你苦恼,还有空管我的闲事?嗯?闺蜜老公?”叶辰眼神一寒:“傻逼!”陈勃一愣。这小子……居然敢骂他?而且,叶辰的眼神很不对劲,不再是从前的自卑闪躲,反而像要把他……生吞活剥!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妈的,皮痒了是吧?”陈勃脸色一沉,“老子给你松松骨!”周围混混顿时掏出甩棍、指虎,缓缓围拢上来。伊月急了,冲上前护住叶辰:“别动他!陈先生,你不就是要我吗?我跟你走!”叶辰刚出社会,哪懂人心险恶?她不想连累了他……陈勃狞笑一声。“现在知道服软了?晚了!”“除非你跪下来学狗叫,绕我爬三圈!”“叫得我满意了,赵守松的三十万债一笔勾销,我也放过这小子!”赵赵守松赶紧附和。“还得是陈少会玩儿!”“伊月,照做就免了三十万,多划算!”伊月咬紧下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和赵守松离婚后,父亲后续的医药费的确是赵守松垫付的。为了父亲,也为了不连累叶辰,她别无选择。“我跪……”她双膝一软,就要跪下。“不能跪!”叶辰一步上前,拦住她。紧接着,他将伊月护到身后,朝陈勃冷冷说道:“跪你妈跪?”陈勃笑容一僵。不等他反应,叶辰一脚已狠狠踹在他肚子上!“呕……”陈勃躲闪不及,被踹得弓身干呕,隔夜饭都吐了出来。叶辰毫不停顿,反手一肘砸在旁边马仔面门上!“咔嚓!”鼻梁断裂,马仔惨叫着捂脸倒地。“妈的!弄死他!”混混们猛然惊醒,挥舞家伙一拥而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结果,却被叶辰一一放倒……赵守松吓得缩在一旁,陈勃勉强直起身,又惊又怒。不对啊……这小子几斤几两他能不知道?今天怎么像吃了药一样,这么能打?可眼看手下都倒了,他眼中凶光一闪,悄悄摸向腰间的枪……“叮!”这时,电梯门再次打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众人望去,瞬间失语。只见几位姿容出众的女子款款走出电梯。为首一人身着白色西装套裙,深v领口微敞,勾勒出饱满傲人的曲线与纤纤腰身。包臀裙紧裹着挺翘的蜜桃臀,裙下延伸出的修长美腿裹在超薄丝袜中,风情万种。她那张精致的瓜子脸略施粉黛,仅是站着,便仿佛聚光灯所在。全场失神间。女子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陈勃身上,红唇微启:“陈勃,你胆子不小,连美庭姐的表弟,都敢动?”陈勃瞳孔骤缩,脸上的横肉都僵住了。眼前这位风姿绰约的女子,正是他干爹郑虎都求之不得的女人……冰兰!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有,表弟?干妈哪来的表弟?他跟了干爹这么多年,从没听过这回事!至于叶辰……他更是知根知底,怎么可能是金美庭的表弟!如果是,还需要自己牵线进天宫?他挤出笑容:“冰姨,是不是弄错了?我干妈她……好像没表弟吧?”他比冰兰小不了几岁。但金美庭是干爹郑虎的女人,论辈分,他就得乖乖叫一声“姨”。更何况……他对那位心思难测的干妈,是从骨子里感到发怵!冰兰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近。“哦?没有吗?”“那你现在可以打电话,亲自问问美庭姐。”她取出手机,玉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调出金美庭的号码,递到陈勃面前。不久前。叶辰为她针灸后,她身体轻松许多,但姐妹们不放心,硬拉她来医院做检查。结果在一楼撞见那场荒唐的闹剧。等检查结束,几人便上来了,一见陈勃这阵仗,她就猜出了七八分……陈勃腿肚子一软,差点当场跪下。亲自问干妈?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谁不知道金美庭是郑虎心尖上的人,手段比干爹更狠辣三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带人围了她表弟……陈勃不敢再想,脸上堆满讨好。“不……不用了冰姨!”“是我不长眼,冒犯了……表舅爷!”他话音一顿,转身朝那群马仔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滚!全都给我滚!”马仔们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冲向电梯,按键按得噼啪作响。陈勃继续点头哈腰:“冰姨,改天我一定摆酒赔罪,天宫那边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了哈!”“嗯。”冰兰应了一声。电梯门打开。陈勃健步冲入,甚至踹开挡路的马仔,抢先钻了进去。电梯门合上。伊月立刻扶起倒在地上的父亲,泪眼婆娑:“爸,您没事吧?伤到哪儿了?”伊父捂着腹部,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示意女儿别担心。冰兰身旁那几个打扮时尚性感的女孩围了上来。栗发女孩笑吟吟地问:“表弟,这位漂亮姐姐是谁呀?不会是你老婆吧?”叶辰耳根一热,还没来得及解释。赵守松脸一黑,忍不住站出来:“她是我老婆!”“嗯?”栗发女孩瞥了他一眼,嗤笑出声,“看你那样子就像个gay,你还能有老婆?”赵守松:“……”要不是觉得这几个女孩来历不简单,他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伊月抬起头,银牙紧咬:“赵守松,你闭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早就不是你老婆!”“离婚?呵!”赵守松把怒气全撒在伊月身上。“离了婚你也得认!”“除了那婚后五十万不说,你爸后续治疗,多花了老子三十万!”“这钱你还没还呢!”“除非你现在就把三十万拍我脸上,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跟我撇清关系!”伊月眼眶更红了,声音哽咽:“赵守松,那笔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再给我点时间。”“还?你拿什么还?”赵守松一脸不屑。“陈勃看上你,你乖乖陪他几天,这债不就清了?”“现在倒好,你把人都得罪光了!”“怎么?是打算去夜场卖身还债吗?”这话一出,周围几个女孩都蹙起眉头。栗发女孩忍不住啐道:“你还是不是男人?离都离了还死缠烂打,嘴还这么脏!”“我们家事,警察来了都管不着!”赵守松忌惮冰兰,可一想到自己是债主,底气又足了,“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伊父气得捂住胸口,正要开口……,!“三十万还你,你和伊老师就两清了,是吗?”叶辰已上前一步,将伊月护在身后。赵守松冷笑点头:“没错!怎么,你要替她还?”叶辰没理他,转头对冰兰道。“冰小姐,麻烦帮我照看一下伊老师他们,我去取个钱,很快回来。”“去吧,这里交给我。”冰兰微微颔首。她有些好奇,叶辰会如何应对。叶辰转身走入电梯。大约二十分钟后。他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走廊,手里多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在众人疑惑的注视下,叶辰走到赵守松面前,扯开塑料袋口,露出里面一沓沓崭新的百元大钞。“这……”赵守松眼睛瞬间直了。不等他反应,叶辰抓起一沓钞票,狠狠砸在他脸上:“一沓一万,够不够?”钞票散开,洒落一地。赵守松被砸得一愣,脸颊生疼。叶辰动作不停,又抓起一沓砸过去:“够不够?”“砰!”又一沓。“够不够?!”叶辰每问一句,就有一沓钞票重重砸在赵守松脸上。赵守松狼狈后退,脸上火辣辣,心里又惊又怒,却在对方凌厉的气势下哑口无言。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好家伙!那gay里gay气的人不久前才说,用钱砸他,这青年直接满足了……当最后一沓钞票砸下。叶辰将空塑料袋揉成一团,扔在赵守松脚下:“三十万,一分不少,捡起来,滚!”他第一次发现……用钱砸人原来这么爽?赵守松脸色铁青:“行,你小子狠!咱们走着瞧!”说完,他臊眉耷眼地蹲下,把钞票胡乱塞进塑料袋,灰溜溜地钻进电梯跑了。人一走。冰兰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叶辰。“叶先生,明天若是有空,可以来我集团一趟。”“新搬的大楼,想劳烦你帮忙看看风水格局。”她向来不轻易替人出头,但叶辰救过她。加之经历了狐仙像一事,她对娱乐圈内的人颇为防备。先前引荐的风水师是圈内人介绍的,她不太放心。正好叶辰不仅医术精湛,还能识破狐仙像的隐秘,这份眼力让她觉得更可靠。叶辰心中一动,知道这是赚钱的机会,便接过名片点头:“一定到。”冰兰嫣然一笑,不再多言,转身与几位姐妹款款离去。香风袅袅,留下一走廊的瞩目与遐想。叶辰顺势上前,帮伊月搀扶着伊父。“伊老师,我们下楼办出院手续。”“谢谢你,叶辰。”伊月重重点头,眼中泪光未干,却漾开感激的笑意。叶辰摇了摇头,三人朝电梯走去。……陈勃钻进车里,越想越恼火,便摸出手机,打给胡静。“我问你,叶辰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胡静正在宿舍床上,浑身滚烫,神智昏沉。一听这话,猛地一激灵:“没……没有,咱们的计划很顺利,今天刚给他喂了药……”陈勃眯起眼,半信半疑,却也没再逼问:“你声音不对,怎么了?”电话里的胡静,气息紊乱,声音断断续续。“我发烧了,在用针筒退烧。”说完,那边挂了电话。陈勃一脸懵逼地放下手机,脸色才渐渐阴沉。叶辰,你最好别真知道什么……否则,老子让你生不如死。他随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喃喃自语:“话说回来……胡静那变态,咋听着像发春了?”:()美女总裁,请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