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份人体实验志愿书。
所谓志愿。
上面按着很多人的手印。
那些手印的主人,大多早已死在药剂耐受测试里。
医院院长哭着辩解。
“医疗资源不够!我只能优先保证内城稳定!如果内城乱了,所有人都活不了!”
白若宁站在台下,脸色白得吓人。
她看着那些所谓志愿书,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药箱肩带。
她曾经以为自己救治系统里的每一支药,都在尽量被公平分配。
可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早就把命分出了贵贱。
陆闻舟没有看医院院长。
他只是念下一条。
“你将重度感染者送入白塔残余实验线,参与高浓度药剂耐受测试。”
“死亡后,统一登记为感染失控。”
台下死寂。
医院院长瘫在椅子上,嘴里还在说“我没有办法”。
第三个是检察官。
他负责陆家案件的证据复核。
他压下了无罪证据,篡改证人笔录,把祁家提供的伪证放进正式卷宗。后来末世爆发,他又靠这些旧关系进入基地权力核心,负责清理“不稳定言论”。
陆闻舟把一份私人聊天记录投影出来。
检察官曾经在里面说,陆家死了,案子就干净了。
台下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怒笑。
那笑很短。
很快变成骂声。
检察官拼命摇头。
“我当时不知道陆家是被冤枉的!我只是按照上面意思办!”
沈厌忽然笑了一声。
声音不大。
却让广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你们人类真有意思。”
他偏头看着检察官。
“杀人的时候都有上面。”
“求饶的时候,都只有自己。”
检察官脸色瞬间惨白。
陆闻舟没有制止沈厌。
他继续念。
第四个。
第五个。
祁家旁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