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人送进实验室的时候。”
“没问过他们怕不怕。”
这句话落下后,再也没有人替他们求情。
沈厌手指轻轻一落。
高阶丧尸扑了上去。
尖叫声瞬间炸开。
不是处刑台上干净利落的死亡。
是撕咬。
是骨头被咬碎的声音。
是血肉被扯开的黏腻声。
是那些曾经把别人送进实验室、送上审判台、送进死亡名单的人,终于被拖进了自己最恐惧的结局里。
高阶丧尸没有立刻吃完。
它们按照沈厌的命令,慢慢来。
让每个人都看清。
也让每个被吃的人都来得及后悔。
台下没有人说话。
也没有人吐。
所有人都静静地看着。
像在看一场早就该上演、只是迟到了太久的戏。
白若宁闭了闭眼。
眼泪顺着脸颊落下来。
她不想看。
却没有转身。
顾成川的手紧紧握着枪柄,指节发白。
他没有阻止。
也没有资格阻止。
最后一块骨头被高阶丧尸叼走的时候,夕阳刚好沉到基地外墙后面。
血红色的光铺满广场。
地上的血,尸潮的影子,内城闸门,外城幸存者苍白的脸,全都被染成同一种颜色。
沈厌放下手,低头看了看干净的指尖。
“结束了?”
陆闻舟抬头,看着血红色的夕阳。
风从广场上吹过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他的脸在夕阳里冷得像一尊已经完成献祭的神像。
“审判结束了。”
他说。
“接下来。”
“就是毁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