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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第1页）
体育馆侧门已经排起了队。
军训服按尺码堆在门口，老师坐在桌后核名单。队伍慢慢往前挪，排到外面的人都往阴影里靠。
吕梁站在张麓则前面，低头看自己的鞋：“我现在有点紧张。”
屈毅问：“紧张什么？”
“怕裤子太长。”
“可以卷。”
“军训服卷裤脚会不会不太合适？”
屈毅看他：“你现在开始讲究了？”
吕梁想了想：“临时开始。”
齐昊然站在前面一点，手里还拿着尺码登记表。队伍往前动时，他低头看了一眼名单。
吕梁凑过去问：“你负责这个？”
“不是。”齐昊然把纸折了一下，“班主任让我顺手拿下来。”
吕梁点点头：“你看起来就很适合顺手负责。”
齐昊然看了他一眼，没接上话。
吴均然说：“他只是没来得及拒绝。”
齐昊然：“……”
屈毅说：“这个解释比较可信。”
轮到他们时，老师按名单发袋子。
张麓则接过自己的那份。袋子不重，迷彩服、帽子和腰带叠在里面，隔着塑料摸起来有点硬。
吕梁接过袋子后捏了捏：“我感觉这裤子不短。”
屈毅说：“你还没拆。”
“这是直觉。”
“你的直觉昨天说汽水会好喝。”
吕梁安静了。
领完军训服，他们没有在体育馆门口拆。前面刚有人被老师提醒过一次，班主任也交代过，领完先回宿舍试，不合适再统一登记。
宿舍楼里比平时热闹，走廊上到处是塑料袋摩擦的声音。306一进门，吕梁就把袋子拆开。
“完了。”他说。
屈毅刚放下自己的袋子：“又怎么了？”
吕梁拎起裤子：“它看起来比我本人更有纪律。”
屈毅看了一眼：“试。”
张麓则把自己的衣服拿出来看了一眼。短袖和裤子都比校服硬，尺码还算合适。
吕梁换完上衣从独立卫浴里出来，整个人都僵着。
“怎么样？”
屈毅抬头：“像要去拍招生宣传。”
“这是夸吗？”
“看你怎么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