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错了。全错了!难道说。。。。
蒋君脑中灵光一闪,好似想到了什么。
他疯疯癫癫的笑了起来。
口中不住的呢喃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哈哈哈哈,我知道了。。。。。”
什么草菅人命,自古以来的掌权者,谁的手上没有几条人命,他就不信那皇帝老儿没杀过人。
不过就是那狗皇帝嫌他功高震主罢了。
真是可悲,可笑,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想错了。
那算命的道士说的大富大贵的命格,将来必定人如其名。
也许根本就不是将军,而是再往上的。
“君”。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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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伴。”
“皇上,奴才在。”
“你怪朕吗。”
刘伴伴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喉头滚动了一下,像是把话又咽了下去。
空气里落针可闻,他站着不动,眼睫轻垂,像是把所有情绪都藏进了墙角那片阴影里。
皇帝也不催,他们就这样站在夜色里,仿佛是在等一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奴才,不敢。”
皇帝望着树叶从枝头脱落,被微风吹的在空中打了个圈,缓缓飘落。
他站的笔直,像一尊石像,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声叹息如树叶般飘落在地。
“朕知道,其实你是怪朕的,他们。。。。。也都怪朕。”他抬手指向天上高悬着的明月。
“伴伴,你看。”
刘伴伴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顺着皇帝的手指望去,夜空如洗,没有一点云朵,黑的可怕。一轮明月高悬,宛如挂在漆黑幕布上的一粒明珠,又如水中幻影。
他高高悬在天上,看起来遥不可及,月光似乎洒满了整个世界,又似乎什么也没照到。
他听见皇帝说。
“伴伴,朕感觉,朕就像这夜晚的明月,这世界不能没有月亮,这国家也不能没有朕。但朕也如这月亮一般高高在上,遥不可及。朕知道管不到所有的人,可朕。。。”
“可朕想要朕的百姓们,不再有困苦之人,但朕做不到。是朕没本事,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淑娘,对不起那些儿女们。我对不起你们。我也怪自己,怪自己为何这般无能,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