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过来。”
白青天的眼睛突然有些发酸,曾几何时,也曾经有过那样一个人,像这样温柔的对他说着。
小蛇,过来。
可是那个人被他弄丢了。
因为他偷偷吃了他的烧鸡,他就再也没回来。
所以,后来他便再也没有吃过烧鸡。
他没有变回人形,而是就这样爬到了到仙人面前,他抬起头,与仙人的眼睛齐平。
仙人抬起手,食指轻轻的点在了他的眉心,有些凉。
他说。
“仙人,待我赎了罪,我再来这山上寻你,好吗?”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到时候我再为你修一间新的屋子。”
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隐约间,他听见仙人的一声叹息,那叹息声里带着一些他听不懂的情绪。
山间的风又奔了回来,它像是一个顽皮的孩童,在这方天地间任意嬉笑玩闹着,乱扑乱跳。
合不渡随手抓起旁边的一缕清风,笑骂了几句,又放了手,那缕风委屈巴巴的绕着他转悠了几个圈,蹭了蹭他的脸颊,最后又欢欢喜喜的吹向了看不见的远方去。
他莫名的想起了白青天说过的话。
他说,天道亦有情。
天道有情吗?
或许吧。
毕竟这天地间开了灵智的生灵,哪有真正无情无义的呢?
仙人转身进了屋。
他有些累了。
山间的风是自由的。
但仙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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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越的第二世,依旧是那大富大贵的命格。
仁德十一年的春,京城里的柳树长的格外茂盛枝繁叶茂。
仁德十一年的春,当今皇帝的嫡长子出生了,皇帝为他赐名叫楚善君。
皇帝重礼法,遂立了他的嫡长子为太子。
虽然他早就已察觉到了这个太子并没有什么成为帝王的天份,但现在百姓们安居乐业,朝堂里都是有忠臣,无外患,无内忧。
太子只要不犯傻,就能成为一个守成之君,总归是不会错的。
总好过弄得父不父,子不子,皇子相争,兄弟残杀。
绿的柳映着红的墙,街头有小贩在叫卖,忽有清风吹过,柳枝张牙舞爪的“沙沙”作响。
天地间仿佛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