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时越!要做师傅第一个埋在这里的徒弟!”
沈时越乐颠颠的跑远了。
没一会儿右手提着一把小凳子,左手扛着一把小铁锹回来了。
他把那个小凳子找了个平坦的地方放着,让合不渡坐下。
然后他估摸了一下距离,在四师兄向知律的空坟旁边找了块空地,开始“哼哧哼哧”的刨起坑来。
边刨边说。
“师傅,哼哧哼哧。。。。。”
“师傅你给我讲讲我那些师兄们的事呗?我有点想听。”
“。。。。好。。。。”
合不渡抬起一只手撑住自己的下巴。
他开始回忆往事。
“你的大师兄,名叫楚善君,是一个。。。。。”
“是一个蠢人。”
“他说他想做一个好君王,但他不善帝王心术。”
“于是,他让人找到了我,他说既然仙人无所不知。那他想跟我学习帝王之道,但他太蠢了,学了一辈子,或许都没学会我教给他的东西。”
“他沉溺在自己造下的杀业之中,觉得自己是一个暴君。”
“他的一生,只给我写过一封信。”
“那是他将死之时,他让人送上山来的,善君说,他想我了,问我能不能再去看一看他。”
“他想见我,我便去了。”
“他说他错了。”
“他还说。。。。。。”
合不渡顿了一下。
沈时越停下手里的动作,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他追问道。
“他还说什么?”
“。。。。。他没说什么,是我记错了,他只说他错了。约莫还是有些怪我的吧,怪我,没有教好他。”
沈时越背对着合不渡,继续举起小锄头在地上用力挖着坑。
“怎么会?大师兄他一定是真心觉得自己对不起师傅你,师傅这么好的人,大师兄怎么会怪你呢?”
合不渡看着他连脚趾都在用力的背影轻笑一声,说道。
“那你就想错了。”
“你的那几个师兄们,除了你的二师兄,就没有一个不怪我心狠的。你二师兄大概也是怪我的,只是不敢说罢了。。。。。”
沈时越丢下手里的小铁锹,躺到坑里试了试那小坑的大小,他从坑里爬出来,得意洋洋的说。
“那就是师兄们不懂事,在我这里,师傅就是最好的师傅,我永远也不会怪师傅!”
合不渡看着他那张傻乐的笑脸,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