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他眯起眼睛,顾锦川停下笔看过来,点点头。
“这么早就学这些了?”
“嗯,毕竟我是继承人。”顾锦川语气稀松平常。
“你家给你的压力是不是太大了?你这才刚康复没两年,要不是你聪明,是不是你现在就要一边恶补课程一边学这些?”段卿云有些愤愤不平,把书拍在桌子上,又擦擦放了回去。
顾锦川觉得他这样怪可爱的,“哥别生气,对我来说没什么的,高中知识我早就学过了。”
他俩说话声音不大,但一定范围内的同学还是能听见的,这简直是降维打击,原本打算午睡的脑袋都噌的一下立起来,哗啦哗啦的翻书声响起。
段卿云听见动静,眨眨眼,“怎么突然都不睡了?都好勤奋啊。”
可恶啊,同学们默默流泪,和习题做斗争了。
第二天下了早操,四人吃完饭回到教室坐下,许钟鱼就一脸神秘的招呼俞梓过来,俞梓凑热闹的端了个凳子跑过来坐下。
连钟临都转过来了,段卿云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只是笑笑然后配合的坐正准备听许钟鱼演讲。
顾锦川又拿出来他那厚厚一本的试题,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糖放在段卿云面前。
“嗯?”段卿云好奇的捏起一颗,糖纸是五彩斑斓的镭射纸,俞梓伸手就要拿,被段卿云一把拍开,“去去去,找墨淮左要去,这锦川给我的。”
“哇塞,这也要护食?!”
“咳,听我说,你们猜发生了什么?”
“什么啊?”段卿云配合的反问,情绪价值拉满了。
“罗然退学了!”
“我靠!”钟临惊呼,头伸的更近了,“不是,你怎么比我先知道啊。”
“本小姐当然有自己的渠道,他还是自己退的,哼,让他天天为非作歹。”
“为非作歹?”段卿云听她怎么说,愣了一下反问。
许钟鱼恍然大悟,“噢段哥你可能不知道,罗然恶心的很,听五班的人说他天天在教室欺负同学。
但五班你们也知道的,都是些成绩不好的,要么就是家里条件差的要么就是不想学品行不端的,乱的很,薛祥想管他但没有证据只能不痛不痒的骂两句。”
“垃圾!”俞梓气的不行,直拍桌子。
“就是,那个,咳,我听说……”许钟鱼环顾四周,低下头用手遮住口型小声:“只是听说啊,他还欺负退学了好几个。”
“嗯,所以轮到他了。”段卿云轻描淡写的就这么说出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肯定了退学好几个的说法。
“段哥牛X!”钟临直接站起来喊了一声,引来好几个人看过来,他又悻悻坐下,“啊哈哈,抱歉抱歉。”
“钟临你个大嗓门!”许钟鱼直接给钟临一个爆栗,钟临抱头求饶,“女侠饶命!”
八卦听完了,正好也要上课了,俞梓把板凳搬回座位,段卿云把桌上的糖拢到一起,放在口袋里放好。
这一周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周六的上午段卿云趴在沙发上打游戏,顾锦川端着热水路过,扯了一下段卿云因为动作太大往上翻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