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em(。。。。。。的余烬
resonum。。。eluamus。。。(涤荡。。。。。。回响
。。。exsectamus。。。(。。。。。。在等的。。。。。。
Esne。。。(你可。。。。。。
。。。imus。。。(。。。。。。我们的歌咏。。。。。。」
记忆深处的某根弦忽然动了动,凌放恍惚记起,自己的确听过这段旋律——那是他第一次遭受冰寒反噬时,出现在梦里的那段旋律。只出现过那唯一一次,当时梦中还有一只金色的蝴蝶,歌词他记不清了,但这段旋律就是莫名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突然,霰灵不受控制地自己解除了耳钉状态,飘了出来,呓语般说了句:“此地,有阵灵。”话音刚落,它浑身便散发出耀眼的金光,然后像是被祭坛中央牵引着,无意识地飘了过去。
“霰,等等,你要去哪里。”凌放发觉霰灵无法被召回,于是反手就拉过纪川莫追了上去。
只见霰灵飘到遗迹中央,双手合在身前,闭上了它霜花状的眼。
随后,祭坛中央缓缓升起了一个满月与六芒星交叠的祭台,浮在低空中柔和地散发着半冷半暖的光。
凌放曾在历史资料里见过这种模样的祭台,那是万年前的人们在月星祭所做祈祷和祝祀用的,而林叔告诉过他,这种祭台需要滴血去激活。
看着那祭台飘到了自己面前,凌放顿了顿,犹豫地看向纪川莫。
意识到凌放的神色不太对,纪川莫轻皱着眉问:“怎么了?”他也认得这种祭台,但他不清楚其具体情况。
“这个祭台。。。。。。要用血去激活。”
“用我的。”
“等等,你的应该——”
不等凌放说完,纪川莫毫不犹豫就伸出锋锐的指尖划破自己指腹,落了一滴进去。
只见血珠落入月星祭台,融了进去,空中的气流随之轻轻涌动了一下,而后又恢复平静,没再掀起其他波澜。
凌放:“。。。。。。我是想说,应该得用我的,你。。。。。。”这意味着他必须要在纪川莫面前露血,这让他感到为难。
他不想冒险刺激到纪川莫的渴血因子,毕竟是S级猎人的金血,就算自己现在处于收敛了金血粒子的状态,就算是面对渴血力天生就很低的以柯,凌放也不敢冒险,他不希望对方会因为自己而陷入渴血的风险里,哪怕只是可能。
但若先让纪川莫走远一点,那自己恐怕会连站在这片遗迹中央的力量都没有,他根本就无法在脱离纪川莫的触碰下去调查这片遗迹,这种境况让凌放感到有些窝火。
只是凌放本人此时并不知道,这其实无关他的级别。
正常来说,以柯就算是闻到S级猎人的血气,也只会引起一点点反应,这就相当于是一杯加了一勺糖的白开水,仅此而已。
但凌放对于纪川莫而言,却是如同蜜糖砒霜那样的存在。
纪川莫读懂了凌放眼底的为难,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恼意,他换了一只手握住凌放的手腕,转过身去,说:“你信得过我么。”语气轻松自然,还带着他惯有的鼻音。
“。。。。。。”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吧。
凌放垂眸注视着那只握住自己的大手,温热有力,隐隐传来扎实的力量。沉默片刻后,他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向上,握住纪川莫的手掌。
那只手掌有些大,凌放握不全,纪川莫怔了一瞬,然后用力地回握,把那只小一点的手拢进了自己掌心。
凌放先是从口袋里拿出SE型止血贴,用牙撕开后咬在嘴上,紧接着利落地在自己衣服的尖角处划了一下手指。
幸好今天穿的外套上有个还算尖锐的六芒星胸针——凌放拿出止血贴的时候想,毕竟他是不可能会去借用纪川莫指尖的,那只会更加强人所难,不,是强吸血鬼所难。
清冽的血气溢散出来,握住凌放的那只手骤然一紧,用力得仿佛要将他的手骨捏碎。纪川莫闭着眼睛屏住呼吸,嘴唇紧抿,竭力压制渴血因子的躁动,身体因紧绷而微微颤抖。
凌放丝毫不敢耽搁,迅速把血滴入月星祭台,然后丝滑地咬着止血贴把伤口贴紧包好。手被抓得很疼,但他没有挣开,而是伸过另一只手拍了拍纪川莫的手背,安抚的意味。
血珠落入月星祭台,没有融进去,反而在表面泛起一大片金色的光芒,柔和地向外扩散——金光在空中引起阵阵涟漪,缓缓地笼住了整个月星祭坛,有细碎的金色粒子在空中流淌,形成雾状的光带。
凌放又听见那个旋律的吟唱了,它如微风般在涟漪中荡起,比刚刚踏进来的时候听得更清晰。
这一次,纪川莫也听见了。
「Ecceimus。。。
(听啊,我们的歌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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