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纲吉总结说,“所以别担心啦,我很开心能保护到狱寺君,就算以后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需要我来保护也可以的!”
狱寺隼人感觉胸腔中似乎有座火山,里面的岩浆是由他内心正在酝酿的情感构成的,此时此刻,情感的岩浆躁动着想要喷发出来,根本压制不住。
但他还太过年轻,把悸动当成臣服,把心动当成崇拜,把想要在一起的执念当成了永远追随的信念,懵懵懂懂的狱寺隼人就这么脱口而出:“十,十代目!”
“什么?”
“你就是真正的十代目!你为了我这样的人都可以挺身而出,不顾自己的性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唯一认定的彭格列十代目!我也会努力的,努力成为你最合格的左右手!”
“不好意思我好像做梦了幻听了神志不清了你们等我出去找个墙撞一下再回来……”
reborn的轻笑打破了纲吉梦呓般的自言自语:“干得不错嘛,蠢纲,这就收服了一个家族成员了。”
纲吉不可置信得看着狱寺隼人,对方一扫刚才的萎靡不振,眼睛亮晶晶得盯着自己,就像小狗在看主人一般,他甚至感觉自己都能看到那不存在的尾巴摇得飞快。
“狱寺君你这是恩将仇报你知道吗!”
“十代目以后叫我隼人就好了,请随意使唤我吧!”
“我们当朋友不好吗,朋友之间根本就不需要使唤什么的啊!”
“十代目说的是,我会努力的!”
——完全在鸡同鸭讲!
一直旁观的山本武突然开口:“阿纲,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啊,好认真的样子。”
绝望的纲吉猛地扑到唯一正常的好友身旁,抱住对方作哭泣状:“阿武,你可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不要沦陷啊!这些人都不正常了!”
山本武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意有所指地问:“好了好了,我当然没看明白你们在玩什么了,阿纲想要我陪你们一起玩吗?”
“不要不要,”纲吉拼命摇头,棕褐色的头发在山本武的衣服上蹭来蹭去,“绝对不要加入他们,尤其是那个恶魔婴儿,你以后看到他就跑,跑得越远越好!”
reborn用舌头舔了一下上颚,看着自己的傻徒弟抱着在场唯一一个危险来源紧紧不放,只觉得无名火起,他冷笑一声,懂事的列恩又一次化为手枪:“蠢纲,我今天给你的机会已经够多了,这是你最后一个犯傻的名额了。”
瞬间冷静的纲吉乖乖站好,顶着一头蹭得乱糟糟的头发。
“走吧,该回去收拾行李了,我们今晚出发。”
“这么快?!”
“那我让你睡到明天中午然后让瓦利亚的子弹直接送你无痛轮回?”
“哇,reborn你突然变得好凶!虽然之前也很凶不过现在特别凶,等等等不用麻烦列恩变身了,我这就走。那我走啦,阿武,还有狱——”
“请叫我隼人,十代目!”
“好好,隼人。”
关上房门之后,纲吉长叹一口气,只觉得心累。
“咦,这不是泽田吗!”
“大哥?”纲吉诧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了平,“你怎么会在这里?”
笹川了平大大咧咧解释说:“你可能还不知道,商店街那边突然发生了大爆炸,有两个社员正好在旁边,受伤了,我过来看他们的。”
纲吉了然点头:“哦哦我当时也在那里,他们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没事,擦伤而已,上了药都要回去了,你呢?嗯?”笹川了平抽抽鼻子,凑过来闻了闻,“你上过药了?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