笹川了平在被送往医院后,直接推进了手术室,纲吉等在外面,心浮气躁,来回走动。
“好了,阿纲,你也累了这么久了,坐一会儿吧。”山本武拉着他的手,带他到手术室旁边的长凳坐下,本想推托的纲吉摸到好友手上的绷带,这才想起对决中他被高压电伤到的事情。
“阿武你的伤怎么样?还疼吗,抱歉,是我忽略你了……”
山本武将受伤的手举到纲吉面前:“呐,阿纲来吹吹吧,吹一下就好了。”
纲吉又无奈又好笑:“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
“哈哈,”山本武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不再逗他,“我现在只希望明天不需要我出战,不然真怕在你面前出糗。”
想到明天的对战,纲吉沉默了,仅仅第一场对战就如此凶险,接下来还有六场,不知道还会发生怎样的事故。
纲吉叹了口气,低头看着医院的瓷砖,莫名觉得上面的花纹很像电视的雪花屏,纷杂缭乱,一片混沌。
“阿武,你说,我还能带你们回家吗……”
山本武叹了口气,转向纲吉:“阿纲,抬起头来,看我。”
“啊?”不理解仍然乖乖抬头的纲吉还没看清好友的脸,被对方直接用手指弹了一下脑袋。
“唔……”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的纲吉茫然看向好友,棕褐色的眼睛澄澈如天空。
“想什么呢,傻瓜,”山本武靠近,压住纲吉的手不让他逃跑,直到在纲吉眼中看清自己的倒影才开口,“是我-们一起回家。真是,学长说的话你还是没听进去,再把我们当成你的负担,我就——”
山本武突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纲吉,眼神深邃起来。
莫名紧张的纲吉尽可能后仰,希望借此拉远与好友的距离,一时没控制好,“咚”一下磕在医院长凳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但远远不及带着reborn一行人走过来的狱寺隼人所受的惊吓。
“喂!你在干什么!”
三步并作两步的狱寺隼人冲过来,拉起纲吉拽到自己身后,表情凶恶:“你这家伙想对十代目做什么?”
纲吉慌忙拽住冲动的左右手,加快语速解释着:“没事的隼人,刚刚只是个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跟阿武没关系。”
“可是,他,他刚刚……”狱寺隼人转向纲吉,焦躁的表情写在脸上,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刚刚看到的场景。
那家伙,那家伙看十代目的眼神才不是下属看首领的眼神!
不明所以的纲吉拍拍狱寺隼人的肩膀,再次解释:“真没事,就是个意外,我——”
“蠢纲,你守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先回去换身衣服吧。”跟在狱寺隼人后面的reborn突然开口,打断了纲吉的话。
被reborn转移注意力的纲吉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形象,他的衣服在对战初始就沾了很多空包弹中的颜料,又因为帮忙搀扶了平染上了许多血迹,确实需要换套新的。
他迟疑地看向还在亮着灯的手术室:“可是……”
迪诺抢先一步扶着纲吉的肩膀往外推他:“走吧走吧,师兄陪你回去,我们早去早回,待会儿笹川同学结束了,还需要你帮忙呢。”
纲吉顺从地点点头:“说的也是,那我先回去了。”他不安地扭头看向还在瞪着山本武的狱寺,想再解释一遍刚才的事又觉得太刻意,犹豫不决中被迪诺推着离开了医院。
直到确认纲吉所在的电梯开始向下运行后,狱寺隼人才开口威胁:“你这家伙,再敢对十代目无礼,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山本武淡淡一笑,将握过纲吉的手放进口袋中,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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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的纲吉跑回大堂,一眼就看到迪诺倚着罗马柱,微微低头,像在想什么事情,金色的头发配上西式面孔,俊美得像希腊神话中的神祗。
这一幕很唯美,除了提在他手里,印着酒店logo的超大保温袋,同款袋子在旁边的罗马利欧手中还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