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钱,还不如多给百姓做几身棉衣呢。
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我们接受了。那能有睡的地方吗?”
“有,不过是在这里,每天都有人看守着你们。你们一旦欺负百姓,我就会按律处置你们,届时就是罪加一等。”
两人立马道,“我们不会了。”
“若您不放心,大可给我们下毒!”
霁清黑线,“我是来当官的,不是来当土匪的!”
说罢,站起来转身就走了。
马忠和马杰相视一眼:大人这是来真的?
可这两人真的能改好吗?
皎瑜和青砚,独孤明远,司徒柏岩,柳师爷,任县令都在屋外等着。
是的,任县令还没走呢,昨天下午他几乎都泡在了西院里,跟着匠人们修整烟道,算是彻底将这个地炕给整明白了。
昨夜他睡太死了,整个县衙动静那么大,他竟然都没有听到,更没有醒过来。
霁清在里面说的话,他们其实都听见了,任县令和司徒柏岩,柳师爷都是不赞同霁清这个决定的。
所以等霁清一走出来,几人就围了上来,任县令着急道,“独孤大人,那两人你怎么能放了呢?他们可是来刺杀你的刺客啊!还是从小训练起来的死士。他们已经被训练成了杀人的机器了,如何能改变?”
司徒柏岩点头,“正是,独孤大人,您可不能妇人之仁。”
霁清看向柳师爷,柳师爷抿抿唇,还是开口道,“大人,虽然我不知道您具体是有什么后手,但此事确实不妥。”
霁清却笑了笑,“不如您二位先回州府,跟两位大人回报一二?”
柳师爷和司徒柏岩面面相觑,霁清却含笑道,“您们二位不是已经跟乔大夫说了吗?”
司徒柏岩和柳师爷这才明白霁清的意思——确实,昨夜他们就已经跟乔成安说了,今日他们就会跟独孤霁清告辞,回州府。
他们也是想着等等霁清如何审讯刺客的,才特意多留了这么半天。
可现在看来,对方早已经看透了他们,也早已洞悉了他们的意图。
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再纠缠了,两人行礼道,“独孤大人,某就先告辞了。”
霁清颔首,让皎瑜送送他们。
至于陈县丞?用过早膳之后就出发去州府了。
他可是还要在州府采买东西呢,不赶早出发,如何能早些到州府,早些采买完回来呢?
独孤明远笑了,任县令懵了:啊?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霁清却没有多解释,而是问任县令,“任大人,您昨日在西院可看明白地炕的改造?”
任县令点点头,“看明白了,也彻底弄懂如何改造了。”
霁清颔首,“如此,您也该回了,不然县衙内的公务恐怕积累成山了。”
任县令看了看已经走了的司徒柏岩和柳师爷,他才终于恍然:独孤大人这是故意支开他们的吧?
可是为什么呀?
那两个刺客,独孤大人真打算留下来吗?
但不管他有多少不解,霁清都没打算跟他说明,不过他临走前还是跟霁清说了一句:“独孤大人,绥安那边的矿工是归属宗人府管辖的,您要慎重。”
霁清眼瞳一缩,“我明白了。”
任县令最后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这才相互行礼,转身走了。
独孤明远亲自送他离开。
霁清拧眉看向京城的方向:不管如何,人她是一定要找的,也一定要找回来!
哪怕是尸体,她也要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