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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中有乾坤（第2页）

敖丙在哪吒把手伸进来、放到她肚子上的时候，就猛的颤了一下。她生怕自己叫出声来，被众位仙家发现。

而哪吒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她会叫出声，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无鳞甲覆盖的腹部戳来戳去。

敖丙试图躲开，但裤兜空间有限，哪吒又把她攥在手里，根本避无可避。她试图用小爪子去推哪吒的手，结果小爪子也被捏了。

敖丙都被捏成小龙饼了，哪吒还不放过她，又开始揉她背部的卷毛。

敖丙简直欲哭无泪，她觉得很羞耻。小龙形态的她也是有知觉的，而且知觉跟人形时是一样的，甚至更敏感。

哪吒这样捏她，从下巴摸到尾巴，从肚子揉到脊背，这跟在她身上乱摸有什么区别？

对她来说，哪吒的行为简直恶劣极了，但哪吒显然不这样觉得，他就是觉得好玩，把她当小宠物捏着玩。

灵霄宝殿内，祥云缭绕，华重威严。玉帝和各位仙家议事的声音此起彼伏。虽然他们看不见她，但她能看见他们。

哪吒的手突然划到了小龙尾巴的肚皮处，敖丙浑身一抖，四只小爪子都蜷起来了，羞到浑身发红，跟被煮熟了的虾米似的，把自己蜷缩成小龙球。

哪吒压根不知道碰到哪里了，只觉得这小泥鳅怎么突然抽抽了，他刚刚用的力气很大吗？真是娇气。

缩成球也没用，因为哪吒会从最刁钻的角度把手指伸进来，轻而易举地打开她的身体。

敖丙颤抖的更厉害了，她拼命躲避着哪吒的手指，不让哪吒碰到她尾巴处的肚皮。

哪吒越玩越上瘾，他低下头，掩饰那愈发明显的笑意。

真好玩。

小泥鳅在他兜里很不老实，居然还乱动想躲？不过都这样了，她还能憋着不敢出声，连那种“叽叽叽”的蠢动静都没发出来，倒也难得。

不过，出声也无所谓。哪吒的神力屏障是隔绝声音的，敖丙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外面听不到她的声音。

他没告诉她而已。

想到这里，哪吒直接轻笑出声了。

哪吒站在李靖后面，离玉帝很近。玉帝这回终于看到哪吒在笑，而且似乎心情很好，这简直是怪事。

哪吒来上朝，要么面无表情，要么一脸烦躁，总之，脸都很臭，玉帝都已经习惯了。

哪吒一笑，玉帝反而不习惯了。

玉帝看了看哪吒，又看了看浑然不觉的李靖，斟酌着问道，“三太子为何发笑？”

哪吒这才轻咳一声，收敛笑意，出列行礼，朗声开口，“启禀陛下，那牛魔在下界为非作歹，屠害生灵，今日天庭与灵山合力剿除，乃三界之喜。臣愿即刻下界，率众降妖，请陛下允准。”

这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玉帝也无话可说。哪吒虽然性子桀骜，天界谁不知道他是个混不吝的刺头？但哪吒毕竟也千岁有余了，属一方正神，享人间香火，表面上是越来越像一个稳重合格的“老干部”了。

于是，玉帝欣然点头，“那便派李天王和三太子率天兵天将下界驰援，助唐僧师徒西去，剿除牛魔王等妖众。”

玉帝的圣旨落地有声，灵霄宝殿内众仙家纷纷附和“陛下圣明”，只有一个人，或者说，只有一个活物，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那就是哪吒兜里的敖丙。

牛魔王是妖，她也是妖。

区别在于龙族早已归顺天界，她属于天界的“家畜”，而牛魔王则属于未归顺的“野畜”。

天界等级森严，最讲根脚，家畜和野畜，本质上并无区别，都是妖畜。

玉帝所言的“妖众”，里面也包括着她。

灵霄宝殿之上，哪吒上一秒可以把她揣在兜里、恶劣把玩，下一秒也可以义正词严地站出来、请旨降妖。

这是哪吒的一体两面。一面对外，一面对她。

她面对的哪吒最不加掩饰的阴暗面和恶趣味。正如她现在的处境一样，不见天日。

就算有人知晓，也无人在意。玉帝赐奴，一切都合规合矩。第三十三重天之上，依旧威严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