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野倒是没在意,不过齐安主动投怀送抱,他一把就把齐安拉进自己话里,上下动了动,蹭了蹭齐安,“道什么歉,我又不是真的的不行。”
齐安被蹭的羞窘极了,想要躲开,又想着自己刚刚说错话,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刑野的怀里,“那是怎么回事啊?”
他这么乖,刑野抱的又紧了一些,在他耳边低声说:“我之前被野猪追的时候,大腿不小心伤到了,连带着那里也受了点伤。去看大夫的时候,大夫怕伤到根本。就让小伙计拿了那种书给我看,看我有没有反应。可是我那时候就对你有意思了,看那书自然就没反应。大夫检查半天,又不敢轻易下结论,就和我爹说,可能是伤到了根本,影响和女人生孩子。我又不能和我爹说,我没事,只是不喜欢女的。这么说的话他们要是非得给我娶个媳妇试试怎么办,到时候我又不喜欢她,也不会和她生孩子,不是毁了人家一辈子吗?”
齐安闻言忙抬头,有些心急,“那,万一以后,爹和娘知道了怎么办?会不会。。。”
刑野知道他在担忧什么,忙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不会,这事你不说,我不说,我们房中的事情他们怎么会知道。而且就算他们听到什么动静,我就说,我硬不起来,又不是你硬不起来,你睡得的我呗,我给你做媳妇。”
齐安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就这么说,脸色通红地捂住刑野的嘴,然后说道:“其实,也行的,你要给我做媳妇,我肯定对你好。”
“齐小安,你是不是胆子大了,让你看看究竟谁是谁媳妇!”
两个人在床上闹了一会儿,齐安心里的大石落下,亲昵地蹭了蹭刑野,趴在他怀里睡着了。刑野抱着怀里的齐安,再躁动也没敢做什么,毕竟齐安还小,自己也不大,只能躁动着,其他的是别想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齐安看着刑父刑母在厨房忙活,刑野的事情他不能说,看见两人他就心里总有些愧疚,只能抢着干活,结果被刑母笑着打发到一边洗漱。
洗漱完,齐安去喂了矮脚鹿和狗,又把院子扫了一遍,这时刑野担着水桶从外面回来。
“怎么这么早就去打水了?”家里的水缸里面的水是不多了,但是也不需要这么一大早就打水啊。
刑野看了一眼厨房,凑到齐安面前,低声道:“火气太大,干点体力活发泄一下,齐小安,你要是心疼我,亲我一下。”
“哎呦!”
刑母正在厨房做饭,刑父在一旁帮忙填火,就听到外面刑野吃痛地喊了一声,忙探出头去看。只见刑野抱着一只脚,在院子里面蹦跶。
“刑野,你在那叫唤什么?”刑野皮糙肉厚的,刑母根本就不担心。
“娘,没事,不小心踢到脚了。”刑野放下脚,看了一眼踩完自己就装没事人的齐安,过去掐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担着水桶又出去了。
吃完早饭,刑父和刑野两个人要去抓石蛙,石蛙一般都是在山涧中,这个时节大多都躲到了泥土里。不过刑父和刑野抓石蛙的经验丰富,几乎一走一过,就能分辨出那处会有石蛙。
齐安今天和刑母在家,馒头和大饼都没了,他们要再做出一些。正好上次去大集,刑野买了红糖,他准备再用白面做点糖馒头,一家人解解馋。
菜地里的小油菜已经发芽了,萝卜和莴笋还没有,作为想做菜汤,还得去挖点野菜。家里人都能吃,几乎两天就要挖一次野菜,周围的野菜都被他挖没了,这次得走远点。
齐安边收拾厨房,边想着今天要做的事情。刑母正在院子里面做鞋,小屋里面的松树枝还需要人看着,她坐在门口,既不阴暗,又暖和。
齐安和刑母说了一声,叫上大花就出去了。之前挖野菜的时候,都是往小溪那边走,这次换一个方向。大花在前面开路,一路上嗅嗅闻闻的。齐安自从上次找到何首乌之后,每次出来挖野菜,都会留意周围的藤蔓和树木。不过那次是运气好,能够遇到,到现在为止,他再没有碰到过什么值钱的。也许有,但是他并不认识。
虽然没有看到何首乌,却是在一根树下看到了一大丛蘑菇,虽然有些已经腐烂,但是大部分都是能吃的。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蘑菇装到背篓里,齐安继续在山里穿梭。山里最多的就是马齿苋,齐安挖了不少。不过他想挖点大叶韭,刑野之前念叨过一句,想吃大叶韭鸡蛋馅的包子了。找了好几个地方,总算是挖到了两把大叶韭。
齐安往回走的路上,还看到了一棵树干上长了些木耳。只有他一个人,就没爬树,而是拿着树枝,怼下来一些。把地上的木耳捡起来扔到背篓里,齐安记好位置,准备等刑野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再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