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在家里围着刑母转,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安子,你去忙你的就行,不用围着我。”刑母被他转的有些头晕,只好打发他去忙。
齐安有些不想走,家里就他和娘两人,他得看着娘。“娘,那你在这坐好,我把东西都收拾一下。”堂屋里面有一些还没有放置妥当的杂物,齐安搬着东西放好,时不时的回头看两眼刑母。
刑母坐在椅子上时间长了就有些累,起身出了堂屋,在院子里面走动,只是离得那刚修复的院墙远一些。
齐安也不干活了,跟着出了堂屋,见刑母在院子里溜达,他又开始把院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好。刚刚他和刑野砌墙的时候,剩下的淤泥和草料,也被他全部清理干净了。
刑母见他忙得一身汗,忙叫他坐着歇歇。
“娘,我不累,你走一会儿就坐下歇歇。”齐安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刑母拉着他一起坐下,院子里的小桌上,还有刚刚赵婶子她们来时沏的茶水,已经凉透了。齐安毫不在意,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
“娘,我看后院还有个塌了的鸡窝,一会儿我收拾出来,到时候咱们再抓一些小鸡仔养着,等你生了的时候,正好可以吃鸡蛋。”
“好,到时候抓鸡仔的时候,母的小鸡要买,公的也要买几只。你和刑野都爱吃炒的鸡肉,还是用公鸡做好吃。”刑母笑着应道。
“好,正好前后院地方也大,到时候留一小块地种辣子,这地看着荒了几年了,得好好翻一翻,到时候多种点菜。”齐安看着前院和后院空着就难受,这么大的地,可以种多少菜啊。而且现在他们也不在山上住了,挖野菜没有那么便利,院子里多种一些菜,正好够一家吃的。
齐安坐了一会儿,只稍微歇一歇,就去了厨房。上午几件事赶在一起,忙忙叨叨的,转眼已经到了午饭的时候。齐安想着他娘现在有了身孕,肯定有些东西需要忌口。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合适,又跑出去问刑母。
刑母想了一下,“家里现在有的这些,都能吃,我那时候怀刑野,也没什么忌口的,你放心做吧。”穷人家,连吃饱饭都成问题,都是有什么吃什么,哪里还有忌口这说道。
听到刑母这么说,齐安稍稍放下心来,只是家里赶了一个月的路,早就没什么吃的了,只有米面,还有一些干菜。齐安得在家守着刑母,也不能出去买东西。索性就把干菜泡了,一会儿用猪油炒了吃。又取出大米,准备熬一些软烂的米粥。
刑野和刑父回来的时候,不仅带回来一张大床,还有几只老母鸡,三十个鸡蛋和一条五花肉,几根大骨头。
刑父和刑野他们两个拆旧床,安装新床,齐安则接过肉蛋这些吃食,继续做饭。大骨头和老母鸡现在炖明显来不及了,齐安蒸了一碗蛋羹,又改用五花肉炒了泡好的干菜。
吃饭的时候,另外三个人都争先恐后地给刑母夹肉,等刑母直说够了,他们三个才放开了吃。
光喝粥很容易饿,家里的馒头和大饼都已经没了,不管是三个大男人还是大花它们几个,都吃的不是很痛快。
“齐小安,下午我和爹把前后院子的地刨一遍,你多做点馒头,没有馒头总感觉吃的没那么饱。”刑野吃完饭,摸了摸肚子,感觉吃完和没吃差不多。
齐安:“好,我一会儿收拾完厨房就做,蒸好了先给你尝尝。”
新床早就收拾妥当,拆下来的旧床能用的部分,也用来加固刑野和齐安那屋的床了。刑母吃完饭,三人就让她回屋休息。刑父和刑野拿着锄头和镐头清理前后院的杂草,外加翻地。齐安则开始做馒头。
不光要做馒头,大骨头洗干净,也要放到大锅里面熬汤。熬一下午,到晚上的时候正好喝。家里新搬来,什么都缺,还好之前拆旧床的时候,有几根坏木头,不然连炖汤的柴火都没有。家里面缺东少西的,生活时不时地就遇到不方便的地方,不过一家人干活的劲头不减。
前后院全是杂草和一些小树苗,其中竟然还有一棵枇杷树,只是树龄还小,没有结果子。刑野小心地把树挖出来,在前院找了一处不碍事的地方,重新栽种。
杂草割下来喂驴,小树刨出来扔在一旁等着晒干做干柴。刑野和刑父干着活,闻着厨房里飘出来越来越浓郁的骨头汤的味道,只喝了粥的肚子都有些饿了。还没等肚子叫唤,齐安绕到了屋后,招呼他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