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野,你干活不累吗,平日里能不能忍着点。”下床前,齐安低声说了一句,结果刑野嬉皮笑脸地把他抱住,在耳边一个劲的哼哼,“我不要,我好不容易才和你在一起,以前的那半年简直是浪费。齐小安,也就现在活多,不然你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精神的和我说话。”
齐安被他说的有几分羞赧,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快步走了出去。
下午的时候,三个人把这两亩上等水田的杂草和草根全部清理干净,割下来的杂草打成捆,草根都堆到一起,等稍微晒干一些,就可以点着烧了。
回到家的时候,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齐安和刑野背着箩筐去河边采水芹菜。他们村子附近的这条河水面宽阔,平日里打水洗衣的人家不少,现在临近傍晚,倒是没有几个人在河边。
两人沿着河岸边走,有的岸边水草丰沛,会有水芹菜掺杂其中。刑野和齐安两人,拔了不少,眼看天色渐渐暗了,才背着箩筐往家走。
在地里忙活的人陆陆续续开始回家,之前和刑父约好再看骡子的几人中,有两人没来,想来是临时有事。不过更多听到消息的人过来看热闹,把刑家的后院站的满满当当的。
两人把箩筐放下,齐安去厨房帮刑母做饭,刑野则到了后院去帮他爹维持。
齐安进了厨房,让刑母坐在一旁烧火,他来做饭。
刑家的骡子明码标价,十二两银子,村子里有不少人家,最近因为原来的土地被买断,而手里有了银子。不过十几两银子,想要一次性拿出来买骡子,能买的也没有几家。
眼看这一天还是大家看热闹,没人真买。有人想要明天再来看,刑野笑着说道:“各位叔叔伯伯,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家刚搬来,一堆地里的活要忙,这骡子也耽搁不得,所以我们明天把骡子牵到镇上去买,真是对不住了。”
“应该的,应该的。”其他人见刑野不管说话还是办事都落落大方的,也都笑着应道,只有那些真想买骡子的,听到刑家明日就把骡子牵到镇上了,忙往家里去,和家里人再商量商量。
刑家的骡子虽然奔波一路,但是刑家人伺候的十分精心,路上也都是经常休息,不让骡子太累。更何况当初买的时候,刑野和刑父就千挑万选的,不怕价钱高,选的这两头精壮的骡子,不怕不好卖。
齐安在前院做完饭,看到人从后院都出来了,也在一旁跟着送送。其中有一位村民混在出来的人群里,路过前院的时候,手直接伸向了窗台上晾着的刑野的一双布鞋。
“咳。。。”齐安轻咳了一声,笑着往前走了两步,那人这才看到站在堂屋门口的齐安,手迅速收了回去,佯装无事地离开了。
吃饭的时候,齐安把这人的行径说给家里人听,“之前在齐村的时候,就有几个无赖成日里偷鸡摸狗的,以后这人我们也得注意一些,家里三条大狗呢,别被他摸了去。”
其他人点了点头,到哪都有手脚不干净的,之前刑家所在的下河村,也有这样的人。只是这些人平日里谨慎的很,很难抓到他们偷东西的证据。不过一旦被抓到,手脚打折了也是没人管的。
几人开始说着以前村子里的那些人和事,刑母突然提了一嘴,“今天你们去地里,正好错过没遇到。原来下河村的一户姓许的人家,也被安排在这个村子里了。今天他家女人来家里了,我听她说的,我们村有几户人家,这几年和他们住的不远,不过他们回来的时候,动身的只有他们一家。另外几家有的准备再看看,有的在那边安家落户,不打算回来了。”
“她说没说,这些人家中有没有我们家亲戚?”刑野问了一句,看刑母摇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他们到这边没几天,没有亲戚们的消息也正常,也许再等段时间,就能遇到了。
刑母看了一眼齐安和刑野,又嘱咐了一句,“你们平日里出去的时候,最好结伴一起,村子里面的姑娘家,仔细注意别冲撞了。”
刑母今日不仅遇到了那同村的许家媳妇,赵婶子还带着自家的姑娘来串门了。都是左右邻居,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刑母应对的很客气,却也有些无奈。那赵家婶子这么做,只是带姑娘家来串门,自己也挑不出什么错处,可是她们打的什么算盘,根本也没避人。这层窗户纸,自己还不能捅破,不然就是自己污了人家的名声。
刑母没有别的好办法,只能约束着刑野和齐安的言行,别被人抓到错处。
齐安瞟了一眼刑野,点了点头,刑野想了想,“要不,把狗窝分开,前院放黑蛋,大花和大黄在后院。黑蛋看着挺吓人,放在前院,怕狗的自然就少来了。就算她们不怕,正好也可以帮着看护一下前院。”
刑野的提议顿时得到了全家的同意,黑蛋是三只大狗中长相最吓人的了,而且性格比较沉稳,确实比较适合放在前院威慑一下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