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野直白地说道:“我只是想着,若是有一日,遇到我二奶奶那样的人,不管她们说什么,只要你手中有很多银子,你就不会感到不安。而且万一哪天我爹娘改了主意,我肯定要和你私奔的,到时候我们也需要银钱。”
齐安被他的话逗笑,“你想着和我私奔啊,让爹听见了,不打断你的腿。”
刑野在他身后拱了拱,将人抱得更紧了,“我不怕,我跑的可比我爹快多了。”
齐安安心地靠在他的怀里,心里很是满足。刑野能这么为他考虑,他就很知足了。更何况,他也是个男子,不能总是让刑野为自己忧心,自己也该做的更多,让刑野也安心。
第二日一早,刑父带着刑野和齐安,拿着锯和麻绳去了山上。家里的干柴已经没了,三个人准备砍一根树拽回去,再捡一些枯树枝。
刑父挑选了半天,才挑选出一根合适的树,和刑野两个人开始锯。齐安则在附近捡树枝,同时他也带了弹弓出来,想着看看能不能打点野物。不远处有一段手腕粗细的树枝,齐安刚要捡起来,就看到不远处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看,原来是在杂草丛中,隐约有几枚野鸡蛋。
将树枝捡起来,齐安快速走了过去。一共七枚野鸡蛋,在阳光下照了照,里面还没有小野鸡。齐安直接找了两片大的叶子将野鸡蛋包好,放到了堆放树枝的地方。
青州地界的山林,已经许久未见人迹,临水村背靠的这座大山中,经常传来野鸡的鸣叫。齐安在捡干柴的时候,不仅捡到了几枚野鸡蛋,还用弹弓打中了一只野鸡的翅膀,紧追了几步很快就收获了一只野鸡。
“看,回家后炒鸡肉给你吃。”齐安拎着野鸡,快步走到刑野身边,给他看自己的收获。刑野刚才锯树的间隙,就看到了齐安在那边追野鸡的身影,如今见他跑过来,连忙笑着夸奖。就连刑父,都夸赞齐安弹弓打得好。
齐安心满意足里拎着野鸡离开了大树旁,找了坚韧的野草把野鸡捆好,继续去捡树枝。只是这次不光捡树枝,眼神还时不时地往四周张望,想要再打些野物回家。
刑父和刑野吆喝着把大树推倒的时候,齐安已经捡了一大捆的干柴。只可惜野鸡只有一只,之后虽然遇到,因为距离太远没办法打中。
十几米高的树干砍成的木段,一大捆树枝,还有一大捆的干柴,三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累得浑身都湿透了。怕三人着凉,刑母烧好了热水,三个人简单擦洗一下,换了身衣服就继续干活。
齐安把野鸡杀了,正好锅中还有热水,用热水烫一下褪毛处理了。刑野则跑过去帮刑父的忙,木工的手艺他不懂,胜在听话,刑父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
家里几个人换下的衣服还没浆洗,今天三个人又换下来三套。刑母端着木盆去了河边,齐安把野鸡处理完,也跟着去了。来到河边,他远远地就看到刑母身旁围着两个婶子,看着很像是之前来的赵婶子和王婶子。
“娘,你去旁边歇着,我来洗。”齐安快步走了过去,见木盆旁边的口袋里,只有零星几颗皂角了,想着有时间还是要上山一趟,寻些皂角回来用。
“没事,咱俩一起洗,速度也快些。”刑母不爱和赵婶子王婶子闲聊,见齐安来了,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齐安从刑母手中拿过木槌,自己在这边捶打,刑母在一旁帮忙。
“你家安子可真能干啊,不比一般的小媳妇差。”王婶子在一旁夸道,刑母笑着应了。三个妇人在一旁聊家长里短,齐安一声不吭地专心干活。
河边洗衣服的女人不少,齐安一个男人混在其中有几分的突兀,不少妇人偷偷打量齐安,几个小姑娘更是背着人不时地偷看几眼。齐安并不在意这些,刑母却有点紧张。他家刑野长得可没有安子好,而且刑野的面相初看有些不善,若她是村里的小姑娘,在安子和刑野之中选,也肯定会选安子。
刑母想着自家野小子,好不容易娶了个契弟,若是安子和这些小姑娘接触多了,相中了谁,那可坏了。想到这,刑母手里的动作越发快了,一堆衣服匆匆洗好,领着齐安就回家了。
一回到家,看着把刚换好的一身衣服,沾的浑身木屑的刑野,又想了想河边看到的年轻靓丽的小姑娘,刑母自己都没法昧着良心说,自家儿子更胜一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