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娘。”刑野笑着应了,和齐安先去舀水洗洗一路的尘土。李大娘看着两个小伙子的背影,越看越喜欢,这两孩子一个开朗一个稳重,干活从来不推脱。她在这的这二十多天,这两孩子每天不是去砍柴就是去挑水,勤快的很,要是自家孩子该有多好啊。
箩筐里面的药包被拿来出来,其中一个药包沉甸甸的,那里面是三十多两的银子,有了这些银子,别说买一个铺子了,就算两个铺子,他俩的银子也差不多够用了。两人把银子放到衣柜的深处,将衣柜锁好之后,齐安和刑野去了厨房。
把肉和排骨挂到梁上,大骨头洗干净炖上后,齐安开始做他俩的饭。路上的几个包子只是垫垫肚子,想要不饿还是要吃正经饭菜的。刑野烧火,齐安热了十几个馒头,又煮了一锅的野菜汤,两个人大口地吃着,一点都不在乎饭菜简单。
“没在县城吃点,怎么饿成这样。”刑父挑着水进来,看见两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有些心疼,难得多说了两句,“县城路途远,别想着省那点钱,吃饱了再回来呗。”
齐安喝了一大口汤,顺了顺有点干噎的馒头,“爹,我俩吃了几个包子,感觉不怎么饿就回来了。不是省那几文钱,是当时真没饿。”
刑父看了一会儿他俩吃饭,没再多说什么,继续出去挑水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刑野和齐安因为下午吃饭晚,都没怎么饿,所以吃的很少。等他俩不紧不慢地陪刑父吃完饭,立马把银镯子和剩下的三两银子掏了出来。
“爹,你看,我和安子一起挑的,好看不。”刑父隔着红布托着镯子端详,脸上难得露出笑意。“好看,我这就给你娘戴上去。”
齐安和刑野都不是能藏住事的,买了平安锁自然想给小勺戴上。两个人跟在刑父身后进了屋,也不管老两口是不是有贴己话要说。
“娘,你看,我和安子给小勺买的,好看不。”刑母正感动于刑父突如其来的礼物,一个大脑袋就探到了面前,刑野举着手里的平安锁,给刑父和刑母展示。齐安也是一脸的期待神情,等待两人的评价。
“你俩的眼光真不错,等过几日小勺满月的时候给他戴上。”刑母接过平安锁很是惊喜,没有想到他们会买平安锁。他们家刑野从小也没有平安锁啊,所以小勺生下来后,哪怕家里的条件好了不少,但是刑父和刑母从来没想过,要给小勺买个小锁戴。
不过一想到两个孩子还要攒钱,刑母说道:“这锁是你俩给小勺买的,不过买锁花的银子,娘给你们。你俩自己还要攒钱呢,这钱你们收着。”说完,刑母就让刑父去拿银子。
齐安和刑野连忙阻拦,“娘,不用,我俩银子够呢。而且你和爹猜一下,我俩今天卖了多少银子?”
刑父和刑母听到他这话,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看刑野的嘚瑟样,应该卖了不少。刑父有些狐疑地看着刑野:“你和安子不是去卖何首乌了吗,你俩卖了多少银钱?”
“嘿嘿!”刑野压低了声音说道:“不光何首乌,还有一个灵芝,不过怕被人听到,我昨天就没说。何首乌和灵芝,一共卖了将近三十六两银子。”
“多少?”刑父和刑母都惊了,之前一头熊在钱掌柜帮忙下才卖了四十两,何首乌和灵芝竟然能卖三十多两。两个人简直不敢相信,但是刑野怎样先不说,安子可不是那种会吹牛的人啊。
刑野继续嘚瑟,“何首乌卖了十两七钱,其中有一个品相好的,单独卖了四两,另外的称重,四钱多一斤,卖了六两七钱。大头是灵芝,灵芝是紫色的,不仅品相好,个头也大,给了二十五两银子。”
刑父听得有点懵,“你俩挖了多少何首乌?”
一提到这个,刑野更加自得了,“我俩一共挖了八块何首乌,不过除了第一块是我俩找到的外,剩下的都是黑蛋找到的,包括灵芝也是黑蛋发现的。我当时怎么那么聪明呢,选狗的时候,直接选了黑蛋上山。你们是不知道啊,我当时。。。”
刑父和刑母不理会明显高兴坏了的刑野,和齐安追问采药和卖药的细节。刑野见没人搭理他也不在意,凑到齐安身边,偶尔帮他补充一句。
“对了,锅里的棒骨!”之前李大娘在,棒骨好了之后,齐安就一直放在锅里没拿出来,只架着木头小火煨着,没想到事情一多竟然忘了。
齐安和刑野忙去厨房,夹了三根带肉的棒骨,一条狗一根放到了食盆里。剩下的棒骨齐安都夹到了盆里,刑野端着盆,他拿着装盐的罐子和碗筷,一起又进了刑母的屋子里。
“娘,我问医馆的人了,这骨头上的肉剔下来,你可以吃。等明天早上,我再用骨头汤给你做面条,可香了。”齐安边说边把一根棒骨上的肉剔下来放到碗里,推给刑母。
一家四口围在床边啃着棒骨,偶尔撒上一点盐,吃的满嘴都是油花,别提多香了。
小勺今天很乖,喝饱了奶一直在睡觉,没有被他们四个人吵醒。刑父看着床上捧着碗吃肉的媳妇和呼呼大睡的小儿子,又看了看凑在一起研究怎么吸骨髓的刑野和齐安,感觉日子从没有像今天这一刻这般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