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小勺的哭声响起,刑母忙进了东屋,换到齐安坐在那里发呆,脑子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刑野和刑父回来的很快,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了。他俩回来的时候,刑母和齐安正在摇篮边陪小勺玩,看到他俩回来也是有些惊讶。
“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刑父和刑野跨进堂屋就没再往里走,站在门口和刑母讲这一趟的经历。
“二奶奶他娘家两个侄子,看见自己姑姑被苛待了,立马就叫上媳妇跟着去了大伯家。他们也赶着车,速度就快些。到了的时候,大白天的锁着门。二奶奶有钥匙,大家进去的时候,大伯和那寡妇正在屋里乱搞呢。。。”
“什么,你俩看到他们乱搞了?”刑母立马打断了刑野的话,脸色难看的很,齐安也跟着皱眉。
刑野和刑父连忙摇头,极力否定。“没有,我和爹没进去,只不过进院子的时候听到了些声音。后来他们冲进去的时候,我当侄子的也不好进去,爹也和我在外面待着没动。只听声音应该是二奶奶的两个侄媳妇把寡妇给揍了,大伯也被二奶奶的两侄子给打了。打了一顿之后,大伯保证以后对老娘尽心,他们才罢休。那寡妇不知道被那两婶子怎么教育的,反正我们走的时候看着很听话。”
刑母还是不放心,“这种事最是晦气,要是看到肯定会走霉运的,不行,我去扯两条红布做腰带,你俩赶紧系上。”她快步进了屋子里,不大一会就拿出来两条红布让刑父和刑野系在腰上。
刑父和刑野乖乖地系上了,等身上的寒气都下去了,齐安把火盆挪到他俩脚下,跨过之后他俩才坐下。
刑野用手指点了点齐安的额头,笑着问道:“你怎么也跟娘学?”
刑母眼睛一瞪,“跟我学怎么了,这种事最是忌讳,你们可不要不当回事。”齐安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
刑野看着齐安的这幅样子就手痒痒,在桌子底下将手放到齐安的大腿上,一点点往里摩挲。齐安浑身一僵,一动不动地,连眼神都不敢瞟到刑野身上,就怕爹娘发现自己的异样。
还好刑野知道分寸,没有再继续深入,但是手却还放在齐安的大腿内侧。面上,刑野神色不变,继续和刑母说着刑大伯被打的那副凄惨模样。
“胳膊腿要是打坏了容易残了,所以二奶奶的那俩侄子只照脸招呼,大伯被打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眼睛也肿了,鼻血也流出来了,看着挺惨。不过他也是活该,自己媳妇老娘都离家了,他一个也不找,还有心思干那事呢,挨揍也是活该。”
刑野越说越气愤,不过毕竟是自家大伯,也没有说的太难听,只是神色之间很是愤愤不满。一家四口同仇敌忾,数落了刑大伯半天,最后决定找个时间去看看刑大娘,然后刑大伯他们家还是尽量少来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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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刑野和齐安背着弓箭,手里提着猎物往家走,远远地就听到院子里面的动静。
“小勺,说没说过不要蹦水坑,你看我怎么揍你!”
黑蛋和大花在前面率先跑进了院子里,院里的五间正房看着崭新,周围的院墙也是黄泥新垒的,还没有染上岁月的痕迹。小勺站在前院的菜地里,上衣和裤子上全是还没干透的泥点子,此事正捂着屁股掉眼泪。刑母揍完人,正在一旁运气呢,看来是气得不行。
“哟,这是谁家小孩不知羞,在这掉金豆豆呢啊。”刑野直接开口取笑自家小弟,根本就不在意对方哭的更大声了。齐安在后面踢了他一脚,将猎物和弓箭都放下之后,才过来抱小勺。
“小勺怎么了,是不是又惹娘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