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坐下休息了一会才恢复了视力,救她之人看起来已年过半百,两鬓斑白、面容清润,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书卷清雅、从容有度。
“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他日我定当报答。只是我还想请问您跟我一起的另一个女孩她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你放宽心,她没事好得很。”
“真的吗?”沈念安瞬间松了口气。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过来跟我一起看。”
沈念安跟着老先生来到门口,只见知月正头顶一碗清水扎着马步,整个人早已大汗淋漓。
不远处坐着一位约摸着三四十岁的女子,正悠闲地躺在凉床上吃水果。
“请问老先生,她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她呀,她已经被我那老婆子收为徒弟了,正在练基本功呢。”
躺着的女子突然站起来朝她们走了过来。
“又想罚跪不是,居然敢叫我老婆子。”
“不是不是,一时说错话了而已。”
来人没有在理会老者的话,而是把沈念安拉到凉床边坐了下来。
“小丫头,你看你这个朋友已经拜我为师了,不如你也拜我为师,我教你练武如何?”
沈念安想了一下,自己先天体虚,平时稍微多动一些便气喘吁吁,这副身子怕是与练武无缘了。
“我先天体弱,怕是没有这个福分与您学武了。”
“哎,好吧,那我也不勉强你了。”
“不如你跟我学医吧”,沈念安的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那个小丫头腿上的伤是你给她包扎的吧?多亏你处理的及时,不然她的腿非废了不可。这么看来你还是有点基础的,只要你肯跟着我好好学,我保你以后一般的伤都能治好。”
沈念安站了起来走到老者面前郑重地跪下磕了个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老者赶忙伸出手扶起沈念安,“好徒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我去抓条鱼,晚上给你们炖汤喝。”
“还不快谢谢师娘,你师娘一般情况下都不下厨,今天我们三个可是有口福了。”
“多谢师娘。”
晚上,沈念安和知月以及她的新师傅围坐在桌子旁。
“鱼汤来了”,师娘端着一盆鱼汤上了桌,给沈念安和知月一人盛了一碗。
“我的呢?”
“多大人了,没长手啊,要喝不会自己盛啊。”
“好,我自己盛。”
“两个丫头都叫什么名字啊?既然已经收你们为徒了,总得知道你们的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叫你们丫头丫头,多难听啊。当然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如月,你师父叫季风,以后就你们就统一都叫师傅就行,免得什么师傅师娘师仗难记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