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你开门的方式出现了问题,你床上竟然刷新出了无业游民禅院甚尔。
嗯,绝对是开门的方式出现了问题没错。还是重新开门看看吧。
关门。开门。禅院甚尔依旧躺在那里。
看来不是你开门的方式有问题——虽然这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愣了两秒之后,你惊恐的紧张心情猜喷涌而出,过分强烈,强烈到差点让你把心脏吐出来了。你一秒钟也没有犹豫,飞快地把门砸上。
“干嘛?”
直哉对你的行为感到莫名其妙。他没有听到来自房间里的动静——你第一次这么庆幸你住的公寓隔音效果如此之好。
你不想表现得太过慌张,但还是下意识长长地“呃”了一声,大脑转得飞快,好在谎言信手拈来。
“我的房间里有一只虫子!”说谎的你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没有愧疚感,“特别——特别——大的一只黑虫子!我被吓到了!下意识就把门关上了!”
你试图合理化自己的行为。
可能是你说得真的太情真意切了,或者禅院直哉对你的信赖度本来就足够高,他完全没有对这番说辞表达出任何困惑或怀疑,还问你需不需要他帮忙搞定虫子。
顺便一提,他所说的“搞定虫子”是指打电话找灭虫公司过来,而非由他的双手亲自解决问题——拜托,什么虫子能让禅院大少爷屈尊纡贵地亲自打死啊?
“不用不用不用!”你疯狂摇头,悄悄地用身体把卧室门挡得更加严实,“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放心,区区一只虫子而已,我绝对能够赶走的!哥……直哉你就先研究一下五斗橱的安装说明书吧,我去去就来!”
说罢,立刻开门,并且在短短半秒钟后就将卧室门重新合拢。
依旧是被门隔开的禅院直哉和禅院甚尔,仿佛时间已然倒流回三小时前你出门时一样——但情况不应该是这样的!
回头,一眼就对上了甚尔那张吊儿郎当不务正业的脸,好气。他懒洋洋地把你的床当做自己的所有物那般悠闲躺着的姿态更加让你生气。你真的很难不火大,抄起西蓝花公仔就往甚尔身上捶打。
“你怎么还在这里啊!我不是让你回去的吗!”
你毫不留情地驱赶这位不速之客。
“快走快走快走!”
不知道是你发火的样子看起来实在太没有威慑力了,还是西蓝花砸人不够痛,甚尔一动也没动,依旧躺在那里,还用一种相当不解的目光看你。
“不是你让我留在这里的嘛。”他还这么说了。
你很懵,“啊?”
“你说,等你把你哥打发走之后就继续和我谈事情,让我继续留在家里等你。”
“……我绝对没有这么说!”
你最近的记忆力确实比较堪忧没有错,但还不至于烂到能被人哄骗的程度好嘛!倒打一耙啊这是!
看着甚尔一副俨然已把你家当做他家的懒散做派,就算你想对他进行一些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驱赶,八成也派不上用场了。
那就休怪你无情,使上强硬的招数了!
你伸出手指,猛戳在甚尔的侧腰上。如果戳中了某处未知的软肉,他将会痒到跳起来,可惜此男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软的,挠痒痒战术起不了最大化作用,只能堪堪让他产生近似膝跳反应的条件反射,但这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