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带着燥热的气息,毫无怜悯地洒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
杨金花在一阵钻心的酸痛中缓缓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那场如野兽般疯狂、如暴雨般肆虐的记忆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重新组装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胸腔的隐痛。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是一副极其淫靡且凄惨的景象。
曾经挺拔、丰满的乳房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揉捏与撞击,显得有些颓然下垂,雪白的乳晕上布满了深红的指痕,甚至还挂着干涸的、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视线向下,原本紧致的小腹上满是青紫的淤血,那是被粗暴对待的勋章。
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是那处隐秘。
由于昨夜长时间、高强度的贯穿,那层层叠叠的阴唇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干涸的血丝,因为被那根巨物反复撑开,此刻那处幽谷竟显得有些松垮,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维持着一种半开的、狼狈的姿态。
而更让她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后庭,此刻正隐隐作痛,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血迹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昨夜,那个来自万里之外、肤色漆黑如墨的下贱黑人,用他那蛮横的精液,彻底占领了她的子宫。
那种滚烫、浓厚、带着侵略性的液体,仿佛要把她的灵魂都灌满。
杨金花的目光移向了身侧。肖恩像一座漆黑的小山一样沉睡着,那宽阔的脊背随着呼吸起伏,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原始力量感。
“畜生……该死的畜生……”她咬着牙,从凌乱的发髻中颤抖着拔下一枚铜簪。
那冰冷的金属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她死死盯着肖恩那张沉睡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只要这一簪子刺进去,就能结束这一切,夺回她身为寨主的尊严!
然而,当簪尖即将抵住那黑色的皮肤时,她的手却剧烈地抖动起来。
一种背德的、让她感到恶心的快感,竟然在这一刻毫无征兆地从脊髓深处升起。
她想起了昨夜,当那根巨刃彻底贯穿她的后庭时,那种撕裂般的痛楚之后,竟紧接着迎来了一场从未体验过的、如海啸般的快感。
那种快感是如此狂暴、如此原始,甚至让她这个早已结过婚、甚至有过亡夫的女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雌性生物被彻底征服的战栗。
那种快感,是亡夫那老迈又无力的身躯无法给予的。
她的手颓然垂下,铜簪落在枕边,发出轻微的声响。
杨金花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角,心中充满了挣扎与混乱。
她是该杀了他,还是该……在下一个夜晚,再次沉沦在那片黑暗的肉欲之中?
杨金花站在水缸旁,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上那些红肿的痕迹,带走了一些黏腻的精液,却冲不走心底那股躁动的余温。
她换上了一件深红色的暗花棉袄,紧紧裹住那对依旧有些酸痛的丰满,重新在铜镜前打理起那张娇艳却带着一丝凌厉的脸庞。
镜中的女子,二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如熟透了的蜜桃般最诱人的时候。
她看着自己那双依旧带着一丝水汽的眼睛,心中那股不甘心彻底压倒了羞耻。
守了这么多年活寡,守的是一个死人,守的是一堆破铜烂铁,凭什么?
她重新审视了昨夜那个黑塔般的男人。他不仅有着能把她撞碎的蛮力,更有那种让她这个寨主都感到战栗的原始生命力。
当肖恩再次睁开眼时,他看到的不是昨夜那副淫乱的景象,而是一个端坐在床前、大马金刀、眼神冷厉的寨主。
杨金花手里握着那把勃朗宁,黑漆漆的枪口正稳稳地指着他的眉心。
肖恩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慌,他那如野兽般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现在的状态很危险,但也很有趣。
他缓缓坐起身,赤裸的、布满肌肉线条的黑躯在阳光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泽,眼神平静地迎向那冰冷的枪口。
“毙了你,或者当教头。”
杨金花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昨夜那个在胯下哭求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羞愤交加的颤抖:“还有私下里……当老娘的……姘头。但你记住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一个字,老娘亲手崩了你!”
肖恩微微皱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他的汉语学得不错,能听懂大部分词汇,但“姘头”这个词,对他而言实在太过陌生。
“姘头?”肖恩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纯粹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