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顶端——走路的时候裤子会随着步伐上下移动,内裤的前裆处有一层加厚的棉布,粗粝的棉布纹理每次摩过顶端,都会让顶端表皮上那些密集的神经末梢同时被激活。
她的小腿肚子会不由自主地抽一下,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然后又被迫松开。
她只能把步子改小,改用小腿拖着走,把两只脚分开一点点——分开大概一个脚掌的宽度,比正常走路时稍宽,但又没有宽到像鸭子——然后身体重心往后倾,屁股微微往后撅,用骨盆后倾的角度来减少大腿内侧的摩擦。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椎承受了更多体重,走了没多远就开始腰酸,但她顾不上。
结果就是她走路的样子像是在踩高跷的企鹅——上半身僵直,下半身笨拙地左右摇摆。
达妮娅当然注意到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侧过头来看了西格莉卡一眼,眼睛弯弯的,鼻子里哼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轻笑。
笑声极短极轻,如果不是走廊安静得落针可闻,西格莉卡根本不会听到。
“走楼梯的时候小心哦。”她说,语气关切得无懈可击。
环形楼梯是大理石铺的,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都嵌着防滑的铜条,铜条在岁月的打磨下泛着暗沉的金色光泽。
中央铺了一条深蓝色的地毯,地毯的边缘用黄铜压条固定,压条上有些地方已经翘起来了。
楼梯间很安静,能听到墙壁夹层里符文管道低沉的嗡鸣声,还有两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交叠回响。
达妮娅的鞋跟踩在大理石上,清清脆脆的嗒嗒声在楼梯间回荡——嗒——嗒——嗒——每一步间隔均匀,节奏稳定。
而西格莉卡跟在她身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上楼梯的时候需要抬腿,抬腿的动作会牵拉到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
大腿抬起的瞬间,髋关节弯曲,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收缩,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被拉伸,那个被短裤紧紧包裹的东西会随着肌肉的运动而轻微地抽动——从根部往上移动一点,然后又落回来。
每抬一次腿,它就抽动一次。
而且因为上楼梯是连续动作,它的抽动也是连续的——抬左腿,它往右歪;抬右腿,它往左歪;左右左右,像钟摆一样在腿缝里来回晃荡。
更可怕的是,上楼梯的时候她跟达妮娅的位置是前后错开的——达妮娅走在她前面,臀部就在她视线齐平的位置。
她站在低几级的台阶上,达妮娅站在高几级的台阶上,两人之间的高度差刚好让达妮娅的臀部位于西格莉卡视线正前方。
达妮娅今天穿的黑色不规则短裙,裙摆长短错落——前面短,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露出大片白皙修长的腿部,大腿后面的肌腱在走路时一收一缩,在膝窝处形成浅浅的凹陷;后面则稍微长一点,刚好能裹住臀部的弧线,但又没有完全裹紧,布料在臀峰上轻轻绷着,在臀沟处微微凹陷。
她走楼梯的动作很轻快,每一步都会让臀部的肌肉在薄薄的裙摆下交替起伏——抬右脚的时候右臀肌收紧,把裙摆往上顶了一点,臀部下缘的弧线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落右脚的时候右臀肌放松,裙摆落回去,换成左臀肌收紧。
黑色细跟凉鞋的绑带缠绕到脚踝上方,每一步踩下去,小腿肚都会绷出一个紧实又优美的弧度,腓肠肌的内侧头和外侧头在皮肤下清晰地隆起又消失。
脚踝处的绑带在跟腱上方交叉,随着脚踝的屈伸而收紧又松开。
西格莉卡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从达妮娅的脚踝,到小腿肚的弧线,到膝窝的凹陷,到大腿后侧的光滑皮肤,到裙摆边缘若隐若现的臀部弧线——然后她猛地感觉到,裤子底下那个东西又跳了一下。
这次不是轻跳。
是硬生生地往上一顶,硬邦邦地撞在裤裆内侧的缝线上,力道大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是那种轻轻的搏动,是整根东西从半软的状态猛然膨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根部往上推了一把。
膨胀的瞬间,柱身的海绵体充血速度快得让她感觉到了疼痛——不是受伤的疼,是皮肤被从内部撑得太快太紧而产生的胀痛感。
她能感觉到裤裆的布料被撑得更紧了,拉链的金属齿发出了极细微的吱嘎声。
顶端从内裤腰边弹出来一小截,隔着一层棉布直接撞在短裤的金属拉链内侧,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棉布传到顶端的皮肤上,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慌忙转移视线,盯着脚下的台阶,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她不敢再看达妮娅的背影了,把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脚下的深蓝色地毯上,数着地毯上的花纹。
金色麻花辫的尾梢垂在胸前,发尾的紫色缎带蝴蝶结随着她急促呼吸起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又开始烧了,耳尖热得发烫,手心里全是汗,把白色半长手套的掌心部分都浸湿了。
达妮娅走到楼梯转角处的时候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她。
楼梯间的符文灯刚好在转角处坏了一盏,光线暗了一截,达妮娅的脸一半亮一半暗——亮的那一侧能看到她薰衣草色眼睛里的碎光,暗的那一侧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的表情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暧昧不明,薰衣草色的眼睛里像是藏着什么秘密。
“快到了。”她说,语气一如平常,然后转回去继续上楼。
但西格莉卡注意到,达妮娅刚才回头的时候,视线扫过的地方——是她裙摆前面,那个被撑起来的小小弧度。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比看她的脸更久——虽然只多了不到一秒,但西格莉卡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