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指腹压住上缘——冠状缘最高处,那里是整根柱身上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
然后两根手指同时、反方向地轻轻碾了一下。
不是压,是碾。
像捻起一根灯芯一样,两指腹间的皮肤在极小的范围里来回滑动,把那圈微微隆起的皮肤褶皱反复推拉。
拇指往上推,食指往下拉,冠状缘那一小圈皮肤在两个相反方向的力之间被轻轻拉扯。
“这里,好像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样。”她抬起眼睛看着西格莉卡,语调平稳得像在念实验报告——不,比念实验报告更柔,更慢,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格外亮,薰衣草色的虹膜上那圈深紫色的放射纹比平时更明显。
“是不是敏感一点?”
西格莉卡已经说不出整句话了。
她的嘴张着,舌头抵在上颚,声带在振动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拼命摇头——麻花辫跟着甩起来,辫梢的缎带打在肩膀上,金色发圈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但摇头的时候她的腰在往前挺——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挺腰。
她的身体自动把那个被达妮娅捏在指尖间的部位往她的手心里送。
盆底肌在收缩,臀大肌在收紧,髋关节前屈,整个骨盆都在往前推。
达妮娅看着她的腰不自觉前挺的动作,眼里的光又亮了一度。
她把手指松开,然后换成整只手。
五指张开,隔着裙摆和短裤,轻轻握住中段,用力极轻——轻到像是在握一只刚从鸟巢里掉出来的雏鸟,怕稍微用力就会把它捏碎。
但西格莉卡能感觉到她五根手指各自压在柱身不同位置的轮廓——拇指在上方,按压的是顶端到中部之间的那段最敏感区域;食指和中指在右侧,指节刚好卡在冠状缘侧面;无名指和尾指在左侧,手心的肉垫包住底部。
每一根手指的力度都不同:拇指最轻,像是怕按痛了它;中指最重,因为它垫在下面当支撑。
然后达妮娅收拢手指。
“呜——!”
西格莉卡往后仰,后脑勺撞在书架上放的演算纸上。
纸页哗啦啦散了一地——大概有十几页写满了计算草稿的纸从书架上飘下来,在空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落地。
她整个人从床沿滑了下来,滑坐到地板上,两条腿无意识地朝两边分开。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滑落过程中猛烈抽搐,把短裤的裤腿往上蹭了一截。
麻花辫散了一边——左边的辫子还扎着,右边的辫子散了,金色发圈从发尾脱出来,在木地板上滚了好几个圈,滚到达妮娅赤着的脚边。
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根部,紫色布料上全是褶皱。
黑色短裤被撑得不成形状,那个东西的轮廓隔着紧身布料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从根部到顶端,整条弧线都被裤裆紧紧包裹着,连顶端那个微微隆起的冠头边缘都在布料上形成了一个清楚的圆形压痕。
压痕周围的布料被绷得发白,和旁边深黑色的斜纹布形成了鲜明的色差。
达妮娅弯下腰,捡起脚边那个金色发圈。
发圈是金属的,表面镀了一层哑光金,有点分量。
她把它套在自己左手食指上——发圈戴在食指上刚好合适,像一个极简的戒指。
然后她慢慢蹲下来,蹲在西格莉卡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蹲下来的时候裙摆铺在地板上,黑色不规则短裙的布料在地板上散成一片,暗金色花纹刺绣在她膝盖两侧微微反光。
她伸出右手,用食指指尖轻轻戳了戳西格莉卡短裤上那个凸起。
指尖戳上去的瞬间,那个凸起在她指下剧烈跳了一下,把她的指尖顶得往上弹了半厘米。
“原来西格莉卡酱——这里最敏感啊。”她说“这里”的时候,指尖在弧度最高点轻轻压了一下。
压力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大,大到能隔着两层布料把顶端表皮压得轻微凹陷。
她戳在那个圆形压痕正中央——顶端最敏感的马眼正上方。
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