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只是留下一个浅浅的湿润牙印,一圈椭圆形的齿痕在皮肤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消退。
然后她把手从脸上拉下来,放在自己胸口——放在左胸上方,胸骨左缘第五肋间,心尖搏动最明显的那个位置。
让她感受自己心跳。
心跳和西格莉卡自己的心跳一样快,一样乱,一样毫无节奏——不是整齐的咚咚声,是杂乱的、忽快忽慢的、每一次搏动力度都不一样的乱跳。
胸口的皮肤在心跳最强的位置能看到极细微的搏动,隔着一层薄皮肤能看到心脏的节奏。
西格莉卡的手心能感觉到那颗心在肋骨下撞击的力度,和自己的手心几乎是同频率。
“知道我为什么用了三次‘实验’这个词吗?”她轻声说。
不是在质问,是在分享一个秘密。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的皮肤随着呼吸起伏,西格莉卡的手也跟着一起一落。
“因为如果用别的词——比如‘做爱’,或者‘上床’,或者‘抱我’——我怕第一天就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得太过火。所以用‘实验’,用‘观察’,用‘测试’。让我自己冷静。让我不要第一晚就把你按在床上一整夜。”她弯起眼睛,“但现在不用冷静了。今天,把之前攒的全部教给你。”
说完她把双手放在西格莉卡肩膀上,重新开始上下律动。
这次不再有任何保留。
不是匀速有节奏的律动,是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完全交给身体本能的律动——速度忽快忽慢,力度忽轻忽重,她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表情,所有的反应都是最原始最真实的。
她仰起头,脖子上青筋微微浮现——颈前静脉在皮肤下鼓起来,形成一条从锁骨上方延伸到下颌角的淡蓝色隆起,能透过皮肤看到血管的走向。
喉结处那块薄皮肤下能看到脉搏在跳——每一跳都和心跳同步,把皮肤轻轻顶起又放下。
她张开嘴,开始发出比之前更响的呻吟。
不是毫无内容的浪叫,而是一个个断断续续的、被快感打成碎片的词语——每一个词都是她想说的话,但在说出来的过程中被体内那根东西的每一次撞击打断,断成了不完整的音节。
“这里——啊——记住了吗——嗯——就是这里——好深——呜——太深了——但是——很舒服——嗯嗯嗯——别停——嗯——再往左一点——对——对就是那里——啊——你的顶端——好硬——嗯嗯——我要被你——撑满了——别停别停别停——”
西格莉卡抓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撞在那个她记住了的角度。
每次顶到那里——那个左侧穹窿的小块海绵状区域——达妮娅的内壁就会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不是普通收缩,是吸。
像有一张看不见的嘴从内部主动来含她的顶端——不是从外部包裹,是从内部往外吸,把顶端往前吸进去,吸进那个更热的、更湿润的深处。
然后整条内壁再同时收紧,从花心到入口都死死绞住她,不是在收缩,是在挤压——整条内壁像一根湿热的软管被从两端同时往中间挤,把所有压力都集中在她的柱身上。
她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不是她侵犯达妮娅,是她和达妮娅的身体在同步做同一件事。
她的进入和达妮娅的收缩,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
她的每次顶入都刚好赶上达妮娅内壁的扩张期,她的每次抽出都刚好赶上达妮娅内壁的收缩期。
两个人的身体就像两个被精确校准过的共鸣器,在同一个频率上振动。
“快了——快了——要去了——呜——要去了——!”达妮娅的声音突然拔高。
从刚才断断续续的低吟变成了尖细的、带着哭腔的喊叫,尾音往上飘,最后破成一个极高频的气音。
她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绷紧——不是比喻,是真的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
脚趾在凉鞋里蜷缩起来,把凉鞋的鞋底都踩出了吱嘎声。
后腰的肌肉极度收缩,把她整个人像一把弓一样拉满,腰椎往前凸,胸口往前挺,头往后仰。
她的身体在西格莉卡身上一动不动地定格了好几秒——不是静止,是全身都在微微痉挛。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快速抽搐,腹直肌在肚皮下一跳一跳,连肩头的三角肌都在细密地颤动。
眼睛闭着,眉头紧皱,眉间的竖纹比任何时候都深,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阵细小的、类似溺水人呼出最后一口气的咕噜声。
脸色潮红到近乎玫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蔓延到胸口,整片暴露在外的皮肤都泛着从内而外透出来的红。
耳尖红得几乎发亮,在半黑暗的房间里像是两个小小的发光体。
她内壁在剧烈收缩——从花心到入口,整条内壁在一圈一圈地抽搐,不是均匀地收缩,是某一段先痉挛,然后痉挛波沿着内壁往上或往下传播,撞上另一段正在痉挛的区域,两股痉挛叠加在一起形成更剧烈的收缩。
上面的皱褶往下挤,中间的皱褶往前挤,入口那圈括约肌死死箍住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