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是盯——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她的脖子,每一条肌腱的走向;她的锁骨,骨头上方凹陷里积了一小滴汗;她晃动的乳房,乳尖的颤动频率和撞击频率不同步,每次撞击结束后乳尖还在轻轻弹跳;她收缩的小腹,腹直肌的外缘线条在每一次起伏中都会变得更清晰,能从皮肤表面看到肌肉束的分隔;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身体连接处流出来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拉成了一条条细长的黏丝,那些丝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然后西格莉卡的视线无意中扫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那面小镜子——不是化妆镜,就是一面普通的圆形镜子,背面是木质的,镜面边缘有点磨损,不知什么时候被达妮娅放在那里的。
角度刚好对准床铺,从躺着的角度刚好能在镜子里看到床上的画面。
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躺在床上的自己,脸是红的,红到了脖子根,耳尖也是红的。
表情是她这辈子从没有在自己脸上见过的——嘴唇张着,眼睛半闭,额头的刘海全湿透了,一根根黏在额头上,头巾早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枕头下面。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看到了她和达妮娅的连接处。
镜子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肉棒被达妮娅含在体内,只有根部最底端还露在外面,其余部分全都没入了阴唇之间。
每次达妮娅抬起身子,那根深色粗硬的东西就会从湿淋淋的入口抽出来——柱身表面全是亮晶晶的体液,从根部到顶端都涂满了,黏稠的液体在她柱身上拉成一层透明的薄膜,薄膜在灯光下反光,能看到薄膜表面的油状光泽。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达妮娅的阴唇内侧黏膜会被带出来一小片,红嫩的内侧黏膜贴在柱身上被拖出来,然后再随着她坐下去的动作重新被推回去。
每次达妮娅再坐下去,那根东西又会重新没入饱满的阴唇之间,连根部的囊袋都被压在臀肉下面。
在镜子里能看到囊袋被压扁——原本是两个独立的椭圆球体,被臀肉压下去以后变成了两个挤在一起的扁圆形,压扁的同时皮肤被拉伸,能看到囊袋表面的皱褶被拉平。
然后达妮娅抬起来的时候,被压扁的囊袋重新弹回原形,整个过程在镜子里一清二楚,连囊袋内部隐约透出的圆形睾丸轮廓都能看到。
“呜——别——别让我看那个——”西格莉卡抬起一只手想挡住镜子。但她的手被达妮娅在半空中截住了。
“为什么不看?”达妮娅没有停。
她一边继续上下律动,一边侧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自己如何被撑开,如何被填满,如何像骑马一样骑在她最珍视的人身上。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在西格莉卡身上起伏,看着自己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会被撞出一圈小小的肉浪,从撞击点开始往外扩散,扩散到臀侧时就已经弱下来,但下一波又接着涌到。
她看着自己的乳房在胸口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来回弹跳。
她看着自己的脸——她的脸也是红的。
不是害羞的红,是情欲的红,是皮肤底下毛细血管全部扩张、血液涌向表皮层以后呈现的那种深而均匀的潮红。
眼睛眯着,睫毛湿漉漉的,一簇一簇黏在一起,下眼睑边缘积着一小圈泪水没流下去。
几根粉色发丝黏在嘴角,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一晃一晃。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牙印,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红痕,是刚才在最舒服的时候不自觉咬上去留下的。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西格莉卡——两个人赤裸的连接处,被体液和汗水浸得发亮的大腿,她骑在西格莉卡身上,西格莉卡在她身体里。
这个画面让她体内又收缩了一次。
收缩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整条内壁从浅到深都在痉挛——不是有节奏地一收一放,是毫无规律地、如同连锁反应一般一个区域痉挛带动下一个区域接着痉挛,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一个震源,震波沿着内壁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西格莉卡被这次痉挛夹得倒吸冷气,底下的东西痉挛的内壁从所有方向同时挤压,压力大到她能感觉自己顶端的尿道口被挤得合拢了。
她咬住舌头,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舌尖上散开淡淡的血腥味。
“别闭眼。”达妮娅察觉到了她的抵抗。
她停下动作——停止上下起伏,但身体仍然坐在西格莉卡身上,没有离开。
然后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按在西格莉卡胸口,拇指刚好压在锁骨下方的凹痕里,稳住自己身体。
她的脸悬在西格莉卡脸上的上方,头发从两侧垂下来,像一道粉色的帘幕把两人的脸和外界隔开。
她盯着西格莉卡的眼睛,说:“看着我。看着我——看我是怎么吃下你的。”她把“吃”字说得很轻,但同时在体内又收缩了一次。
这次收缩是故意的——她能控制自己的盆底肌,刚才那一缩是她主动收缩的,力度比不自主的痉挛更大更持久。
西格莉卡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从根部往上狠狠地夹了一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下往上捋过去。
她的眼眶里全是泪,泪水已经溢出了眼角,正沿着太阳穴往耳朵的方向流。
但她努力睁着眼睛,透过模糊的水光看着达妮娅——看着这个平时永远游刃有余、永远懒洋洋、永远在掌控一切的人,此刻正骑在自己身上,头发散了,睡裙散了,乳房从领口里跳出来,脸上全是汗和红晕,用这种眼神俯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