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不再是清脆的单声拍击,是连续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过道里弹来弹去。
“——!”
达妮娅终于发出了一声真正的、无法被压抑的叫声。
不是嗯嗯嗯嗯嗯——是“啊——”的一声拖长,从高音滑到低音,音量不大但音质极亮。
在这间安静的、被消音符文阵列包裹的资料室里,这声叫已经够清楚的了。
她马上用两只手同时捂住自己的嘴——比刚才捂得更紧,手指都陷进了脸颊肉里。
但已经晚了。
她输了。
西格莉卡停下来,没有再顶,只是把肉棒留在她体内最深处——冠状缘刚好卡在子宫颈外口,顶端轻轻贴着宫颈外口那一圈环形凹陷。
感受着高潮失守后内壁一圈圈痉挛收缩从子宫颈开始往下扩散——痉挛从宫颈外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下传播,每一圈皱褶都在依次抽搐。
她输了但还在高潮里。
她输了但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夹着西格莉卡的东西,一下接一下地抽搐——不是均匀的收缩,是一阵一阵的,每一次痉挛都比前一次更猛烈,然后逐渐减弱,然后再来一波。
她高潮时把脸埋进西格莉卡肩窝里,像昨晚一样。
但她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反复说着几个字——声音被闷在肩窝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像溺水人吐出的气泡。
西格莉卡把耳朵凑到她嘴边才听清楚:“你赢了……你赢了……”她抬起头,把手从自己脸上拿开,放在西格莉卡肩膀上。
眼睛还是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泪痕从眼角延伸到下巴,在脸上冲出了两道干净的皮肤;头发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粉色发丝被汗浸成深粉色。
但她是笑着的——不是狡黠的笑,不是掌控者的笑,是那种预料到自己会输、专门为这一刻准备好的、满足的笑。
嘴角往上翘,眼角跟着弯,薰衣草色的瞳孔里有一种她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的光。
“说吧。”她用手背把眼角的泪擦掉——手背在眼角上蹭了一下,把积在那里的一大滴泪水蹭散。
眼睛直直看着西格莉卡,眼角还在发红,但瞳孔里有一种坦然的、把自己全权交给对方的光,“你要什么?”
西格莉卡看着她。
看着这个平时永远游刃有余、永远懒洋洋、永远在掌控一切的人——此刻正骑在自己身上,内裤塞在自己口袋里,脸上全是泪痕,输了游戏。
还笑着问自己要什么。
她的肉棒还在达妮娅体内硬得发疼——刚才的节奏被打断了,高潮后的阴道内壁在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次痉挛都把她的柱身从四面八方往中间挤。
她还没到,但她的心口更胀,不是快感的胀。
是她想抱她,想吻她,想告诉她自己其实根本没想要她输,刚才顶那么用力只是因为想看她的表情——不是想赢,是想看到她现在这个表情:眼睛里盛着把一切都交出来的光,嘴角弯着心甘情愿的弧度。
但她说不出口。
所以她只是伸手把达妮娅脸上黏着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指尖从额头滑到颧骨,再滑到耳朵后面,把头发别在耳廓上。
然后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珠——拇指压在眼角上轻轻按了一下,把泪水吸进指腹的皮肤纹理里。
“晚上再说。”她说。
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声带因为刚才长时间憋住声音而发干发涩,发出来的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音阶。
但她努力把每一个字都说清楚了,“先把资料整理完。”
达妮娅愣了半拍——眼睛瞪大了一点,嘴唇微张。
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肩膀抖,是从心底泛上来的、不加掩饰的笑,笑声在安静的过道里弹了一下然后被书架吸掉。
她低下头,把额头靠在西格莉卡锁骨上——锁骨的弧度刚好贴住她的额头——笑了一阵子之后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西格莉卡说:“好。那你先把你的……那个……从我里面拿出来。不然我没法走路。”她说“那个”的时候,故意在体内夹了一下,用盆底肌收缩了一次,让西格莉卡知道她在说什么。
西格莉卡的脸终于又红了。
从脖子根往上烧,一路烧到耳尖,半精灵耳朵红得像被烫过。
她扶着达妮娅的腰,慢慢把自己的东西从达妮娅体内抽出来。
抽出的过程中达妮娅的身体还是会轻轻一颤一颤——不是高潮的痉挛,是退出时冠状缘刮过那些刚从高潮中恢复、还极其敏感的敏感区域的后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