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妮娅的舌头在接住那些气泡音的同时还在继续画圈,在湿软的口腔里反复描绘同样的弧线。
然后达妮娅又停了。
她松开西格莉卡的嘴唇——嘴唇分开时发出极轻微的啵的一声,是被压在两人嘴唇之间的空气重新灌进来时发出的声音。
把手从内裤里抽出来,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
“嘘——听。”
走廊那头,脚步声。
不是施工队的嘈杂脚步声——那种应该是好几个人穿着靴子踩在大理石上的杂乱声响——是单独的、有节奏的、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脚步声。
嗒、嗒、嗒。
每一步的间隔均匀,鞋跟敲在抛光大理石上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声音从走廊那一头往这边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西格莉卡的心脏在这一秒内几乎停止跳动——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收紧了,然后开始以三倍速狂跳。
她能听到血液冲过颈动脉时的嘶嘶声,能听到自己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地跳,能听到耳膜被血压冲得嗡嗡响。
她把内裤猛地拉上来——布料弹回腰部时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把裙摆往下扯,双手死死按住裙子,手指在裙摆上攥出一团深刻的褶皱。
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放大了,虹膜只剩下一圈极细的浅薄荷绿边缘,看着达妮娅。
达妮娅的反应和她完全相反。
她没有慌张,没有拉衣服,没有整理裙摆。
只是把手指从自己唇边移开,轻轻放在西格莉卡的手背上——西格莉卡的手在发抖,指尖冰凉——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别出声。”她的声音平稳极了,平稳到西格莉卡能感觉到她手指尖有轻微的紧绷——不是害怕被发现,是那种猎人在看着猎物从陷阱旁边走过时,因为不确定猎物会不会走进陷阱而产生的刺激。
她享受这个。
脚步声越来越近。
嗒、嗒、嗒。
每一声都清晰得像是踩在西格莉卡心脏上。
她能看到达妮娅的脸在自己面前,镇定得不像话,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格外亮,瞳孔放大了,但嘴角还弯着。
脚步声在资料室门口停住了。
沉默。
绝对的沉默。
连旧书架因热胀冷缩发出的细微吱嘎声都消失了,整个世界只剩下西格莉卡自己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过耳膜发出嗡嗡的轰鸣。
达妮娅的手指还放在她的手背上,她能感觉到达妮娅的指尖也有轻微的紧绷——不是害怕被发现,是那种猎人在看着猎物从陷阱旁边走过时,因为不确定猎物会不会走进陷阱而产生的刺激。
门上响起了两声轻轻的叩击。
叩、叩。
指节敲在木门上的声音。
西格莉卡的整个盆底肌猛地收缩,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痉挛从深处往上蔓延,一路传到小腹。
她死死咬住下唇,咬在刚才那道旧伤口上,血腥味在嘴里扩散。
“有人在里面吗?”门外是一个女声——西格莉卡听出来了,是图书馆的管理员,一个四十多岁的瘦高女性,平时总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毛线开衫,对每个晚还书的学生都会从眼镜上面射出死亡视线。
她大概是在巡查,或者被施工队的声音吵到了,过来检查资料室有没有学生在周末偷偷溜进来约会。
达妮娅把手从西格莉卡手背上移开,放在自己唇边,对西格莉卡做了个“嘘”的手势——食指压在唇上,嘴唇微微嘟起——然后她开始继续用手套弄西格莉卡的柱身。
动作极慢,比刚才所有动作都慢。
她把指尖轻轻压在冠状缘的侧缘,以每秒钟不到一厘米的速度往根部刮——指尖从冠状缘侧面出发,沿着柱身侧面的青色血管,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滑。
眼睛一直看着西格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