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不想再忍了。
她抓着达妮娅的腰,把肉棒整根抽出到只剩顶端还在体内,然后整根推进去。
抽出时阴道内壁被冠状缘刮过,那些刚才在泡泡反馈闭环里已经被反复刺激的皱襞现在更敏感了,冠状缘刮过去时达妮娅的小腹就会轻轻弹一下。
推进时龟头撞上花心,子宫颈外口被顶得微微变形,然后弹回来,卡在冠状缘上方的沟里。
她就这样抽插了好一阵子——不是匀速,是忽快忽慢,忽深忽浅,完全凭本能。
她还没有达妮娅那种精确控制节奏的能力,但她有另一种东西——她一直在观察达妮娅的反应。
她发现每次龟头撞上花心左侧那个位置时,达妮娅的腹肌就会收缩得更厉害;每次冠状缘刮过G点区域时,达妮娅的呻吟就会高半个音阶;每次整根抽出再整根推进时,达妮娅的手指就会在她后背上抓得更用力。
她把这些反应都记在心里,然后调整角度、力度、速度,像在做实验——不是达妮娅那种有教学计划的实验,是她自己摸索的、凭本能的实验。
她把达妮娅压在浴室墙上做了两次。
第一次是面对面的站立式——达妮娅后背贴着瓷砖,一条腿被西格莉卡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另一条腿踮着脚尖踩在湿滑的瓷砖地上。
西格莉卡一只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扶着达妮娅抬起来的大腿,手指陷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
这个姿势让达妮娅的阴道变得更紧——因为大腿抬起时盆底肌会自动收缩,整条阴道内壁都被压得更紧更密。
西格莉卡能感觉到自己柱身表面的青筋在阴道皱襞上刮过去时,皱襞会轻微弹跳一下。
达妮娅的呻吟声在浴室里回荡——不是被压制的闷哼,是她知道这里隔音很好、外面听不到、所以完全放开了的呻吟。
“嗯——啊——那里——对——就是那里——”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后背上抓出了好几道红印,指甲刮过皮肤时留下了一排极细的白痕,然后迅速变红。
第一次结束时,达妮娅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自己在泡泡反馈闭环里已经被预热了一整节课,刚才被西格莉卡快速抽插了好一阵子,快感积累已经到了临界点。
西格莉卡在最后一次顶入时感觉到达妮娅的阴道内壁突然猛烈收缩——从花心到入口,整条内壁都在痉挛,不是均匀的收缩,是某一段先痉挛,然后痉挛波沿着内壁往上或往下传播,撞上另一段正在痉挛的区域,两股痉挛叠加在一起形成更剧烈的收缩。
达妮娅仰起头,后脑勺撞在瓷砖上,喉咙里滚出一声拖长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下来,额头落在西格莉卡肩窝里。
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高潮的余韵从深处往浅处扩散。
西格莉卡没有停下来。
她还硬着——刚才在达妮娅体内被痉挛夹了好一阵子,她的快感也积累了很多,但还没有到射精的临界点。
她把达妮娅翻过来,让她双手撑着瓷砖墙,背对着自己,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达妮娅的臀部更突出地暴露在她面前——臀肉被热水冲得泛粉,臀缝里有水珠在往下淌。
她扶着达妮娅的腰,从后面顶进去。
后入式让她的龟头能撞到更深的位置——不是子宫颈正前方,而是后穹窿,那个比子宫颈更软更热的海绵状区域。
每次顶到那里,达妮娅就会发出一种和平常完全不同的呻吟——不是嗯嗯嗯的短促气声,也不是啊的拖长音,是一声极深极低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闷哼,尾音含混地吞回去,像是被快感堵住了嗓子眼。
西格莉卡记住了这个声音。
她在接下来的抽插中反复寻找那个位置——不是每次都撞到,但她一旦撞到了,就会停在那里碾一下,让龟头在后穹窿的软肉上轻轻画圈。
她记得达妮娅在第三课教她的——找到敏感点以后不要急着离开,要碾一下,让敏感点适应被触碰的感觉。
第二次结束时,西格莉卡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根部往上涌——那种熟悉的收紧感从囊袋开始,沿着输精管往上走,经过会阴,汇聚到尿道口。
她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然后在最深的一次顶入中射了精——龟头深埋在后穹窿里,马眼抵着那片海绵状软肉,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在上面。
她能在射精的同时感觉到达妮娅的阴道内壁在她精液喷涌的刺激下再次痉挛——不是她自己的高潮,是她的精液浇在达妮娅敏感点上激发的第二次反射性收缩。
结束后她靠在达妮娅背上,大口喘气。
莲蓬头的水还在往下浇,把两人的体温从滚烫冲成温热。
她能感觉到达妮娅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和自己的心跳一快一慢地交错着。
然后她们擦干身体,回到床上。
达妮娅躺在枕头上,头发还没干,粉色发丝在枕头上铺开,发尾的水滴把枕套洇出好几个深色的水印。
西格莉卡躺在她旁边,两个人对视了好一阵子。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动的——可能是达妮娅先伸的手,也可能是她自己先凑过去——她又一次进入了达妮娅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