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字舌尖弹了一下,气流冲在西格莉卡下巴上;“干”字拖得最长——她的舌尖在牙齿间打了个转然后弹出来,那极细微的气流和舌尖弹跳的触感精准地落在西格莉卡耳垂正下方那块软肉上;“净”字收得极轻极快,尾音已经只剩气流。
西格莉卡整个人僵住了。
从头顶到脚趾全部绷直——颈椎拉直,脊柱反弓,膝关节锁死,踝关节绷紧。
跨在达妮娅身上的双腿肌肉紧绷,膝盖夹住了达妮娅的腰侧——不是故意的,是大腿内侧肌肉在极度紧张下自动收缩。
她的肩膀在达妮娅捧着她脸的手掌下轻微发着抖——那种颤抖不是大幅度的,是极细微的、高频的颤抖,像一只被轻轻按住后颈的小动物。
嘴唇张开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嘴型做了出来,上唇和下唇分开,舌尖抵在牙齿后面,但气流到了喉咙口就卡住了。
只有喉间滚出一声极细微的类似小动物被捏住后颈时发出的嘤咛——那声音不是从声带出来的,是从喉咙深处被气流逼出来的。
达妮娅没有推开她——她没有翻身把西格莉卡压回去,没有用一句坏笑来夺回主导权,没有说“反攻课第一课就挂了啊”。
她只是把放在她脸上的手移到她后颈——手掌从下颌骨滑到耳后,从耳后滑到后颈,五根手指按照解剖学最合理的顺序依次落下。
用一只手按在她颈椎最上方第一节凸起的骨头上——那里是第二颈椎棘突,是后颈正中央最突出的那块骨头,用手按下去能感觉到一个圆形的硬物在皮肤下轻微滚动。
五指张开,指腹压住后颈两侧那几束紧绷的肌肉——上斜方肌、头夹肌、颈夹肌,全都在紧张状态下硬得像几根绷紧的绳索。
然后开始缓慢揉捏——不是随便捏,是沿着肌束的方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条硬邦邦的肌束,从靠近颈椎的位置往肩膀的方向推,推到肩膀处松开,再回到颈椎处重新开始。
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能把痉挛的肌纤维揉开,但不会造成不适。
节奏不急不缓——大概好几秒一次,每次推一条肌束,推完左边推右边。
拇指压在枕骨下方那一小片极敏感的皮肤上——那里是枕下肌群,连接头骨和颈椎,是全身最容易被忽视的紧张区之一。
食指和中指分别揉按颈椎两侧的竖脊肌最上端。
其余手指轻轻搭在锁骨上方——能感觉到锁骨的硬度和皮肤的温度。
就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咪——不是在控制她,不是在惩罚她,是在告诉她“没关系,第一次都会紧张,你的后颈肌肉已经告诉我了”。
西格莉卡感觉自己颈后那些因为紧张而缩成一团的肌束在达妮娅的指尖下一根根地松开。
她能感觉到每一根肌束从硬变软的过程——先是拇指压下去时感觉到的阻力越来越小,然后是肌束在指下自动舒展开来,像是终于被允许放松一样。
从后颈往上到枕骨,往下到肩胛骨之间,整条脊柱上端的肌肉群都在她的揉捏下不自觉地放松。
她的呼吸也跟着变了——从刚才那种浅而快的紧张喘息变成了深而慢的腹式呼吸。
然后达妮娅轻轻翻身。
没有用力,只是借着西格莉卡后颈被揉软、全身肌肉放松的时机——人在肌肉放松的时候反应速度会明显下降——用最小的力气把她从上面翻到了下面。
现在她坐在西格莉卡腰上,深蓝色百褶裙的裙摆铺在她小腹上。
低头看着躺在她身下的人,一只手还留在她后颈上,拇指还在轻轻揉按枕骨下方的肌肉。
另一只手开始解她衬衫的扣子——不是一颗一颗从下往上解,是从上往下。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把那片衬衫往两边拨开一点,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
解扣子时她用的是拇指和食指——拇指把扣子从扣眼里推出来,食指在扣子退出扣眼时轻轻接住。
动作利落而从容。
“反攻是需要技巧的,好孩子。”她一边解扣子一边说,声调和平时上课回答学生提问时差不多——从容、清晰、每一个字都咬得恰到好处,只是这次她是在把对方按在床上解衣服的时候说的。
她的指尖在解扣子时偶尔会轻轻划到西格莉卡胸口正在逐渐暴露出来的皮肤——不是故意划,是扣子解开后手指自然下落时碰到的。
每次指尖划过,那片皮肤上的绒毛就会根根竖起——不是冷,是触觉敏感到连指尖带动的极细微气流都能感觉到。
“你知道你今天犯了几个错误吗。第一个——你把所有流程都背下来了,但你没有留任何应对意外的余地。挠到痒痒肉就完全慌了,说明你没有准备planB。第二个——你选的时机很好,周四下午最后一节之后我确实很累,但你也紧张了一整天,体力比我更差。等你压上来的时候,你的手指肌肉已经因为过度紧张而发僵了,所以才会抓错位置。第三个——”她停了一下,眼睛弯起来——那个弯起的弧度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你订了草莓蛋糕。草莓蛋糕是好东西。但你没有把它用在对的地方。”
她说到“草莓蛋糕”的时候,手上解扣子的动作也刚好停下。
西格莉卡的衬衫已经被完全解开——白色短袖衬衫敞开,露出底下白色前扣内衣。
内衣的扣子被达妮娅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捏——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珍珠色的小扣子,往上一推——弹开。
两片罩杯往两侧滑落,露出底下那对微微隆起的鸽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