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卡伸手,用指尖把达妮娅散落在脸侧的一缕粉色碎发拨到耳后。然后她坐起来,重新俯下身。
她先从达妮娅的左手开始。
从手腕内侧的符文纹路出发,沿着小臂内侧往上——小臂中段有一个极小的节点,记录的是“第一次在图书馆桌子底下碰西格莉卡的脚踝”。
她读到这个节点的时候愣了一下,抬头看达妮娅——达妮娅正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个节点,嘴角弯了一下,但没说任何辩解的话。
她继续往上——手肘内侧的节点记录的是“第一次在实训室里看到西格莉卡专心做实验时的侧脸,觉得很好看”。
上臂外侧的节点记录的是“第一次在西格莉卡面前穿吊带睡裙,看到她耳朵红了,自己在心里暗暗开心了好一会儿”。
每一个节点她都停了一下。
有的是用指尖轻轻按,有的是用嘴唇吻。
经过所有小节点之后,最后回到那些最重要的部位——锁骨:第一次觉得自己可以被触碰。
脖颈侧面:第一次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背影。
胸口正中:第一次想要触碰她——并非在实验里,并非在计划里,是纯粹的、自发的、无法控制的冲动。
小腹:第一次因为她的夸奖而高兴到失眠。
髋骨:第一次对这份感情产生了恐惧——并非恐惧她,是恐惧自己配不上。
大腿内侧的节点她也重新读了一遍——那个记录着“想要被西格莉卡触碰”的节点,她用手指轻轻压着。
这一次她没有哭,只是极认真地把它翻译出来,然后告诉达妮娅。
达妮娅安静地听着,在整个过程中都看着西格莉卡的手指在自己身上移动,眼神从最初的不安渐渐变成了一种西格莉卡从未见过的平静。
她终于不再需要隐藏任何东西了。
把最后一个节点翻译完之后,西格莉卡的指尖从达妮娅足背上移开。她直起身子,低头看着躺在床上、全身符文都在发光的达妮娅。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短裤的扣子上,解开。把短裤和内衣一起褪下来。
那根已经硬了好一阵子的东西弹出来,硬挺挺地竖在小腹前面。
龟头胀成了极深的紫红色,表面绷得极紧极亮,像一颗被血液灌满到极限的李子,在符文光芒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眼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黏液极黏极稠,从马眼口溢出来以后并不立刻滴落,而是在龟头顶端聚成一滴圆滚滚的液珠,然后顺着冠状缘往下淌,在柱身侧面拉出好几条极细的亮线。
柱身表面的青筋比平时鼓得更明显——那几条从根部蜿蜒到冠状缘的青色静脉,在充血状态下胀得极粗极凸,隔着薄薄的表皮能看到血液在底下快速流动,每一次心跳都让它们轻轻膨胀一下。
根部下方的囊袋紧紧地缩成一团,皮肤被内部的提睾肌拉得绷紧,表面原本有的皱褶全被拉平了,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跪在达妮娅两腿之间,用手扶着柱身。
达妮娅的入口已经在整个翻译过程中完全湿透了——大阴唇自动分开,内侧小阴唇的颜色是极湿润的深粉,每一道皱襞都亮晶晶的,体液从阴道口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嫣红饱满,在符文光芒下泛着湿淋淋的光。
她没有急着推进去。
她只是握着柱身,用龟头顶端沿着那道湿润裂缝从阴蒂开始往下滑——滑过尿道口,滑过小阴唇内侧每一道湿润的皱襞,滑进入口的凹陷处。
龟头刚陷进那道极软极热的凹陷时,入口处那圈括约肌就自动轻轻含了一下她的顶端,像是嘴唇在抿一颗葡萄。
然后她抬起来,不让它进去,重新滑回阴蒂上方,让龟头在花核上轻轻碾过。
花核在龟头的碾压下轻微变形又弹回,每一次弹回都让达妮娅的大腿内侧肌肉轻轻抽搐一下。
她就这么来回滑了好几次——每次都精准地从阴蒂到入口,从入口再回到阴蒂,龟头在每一段路径上都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达妮娅的呻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急促——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带着颤抖尾音的长吟,每次龟头滑过阴蒂时她的腰就会轻轻弹一下,每次龟头陷进入口又离开时她的呻吟就会拔高半个音阶。
“别磨了——快进来——”达妮娅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气声的尾音。
西格莉卡终于把龟头对准入口,推进去。
这一次插入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