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卡用另一只没握笔的手死死抓住自己大腿内侧,指甲隔着短裤的布料陷进皮肤里。
她需要用指甲掐出来的疼痛来分散注意力——那点疼痛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炸开,从股薄肌传到大腿前侧的股直肌,再传到髋关节,让她的膝盖不至于弹起来撞到桌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达妮娅嘴里越胀越大,顶端的颜色从深粉变成了紫红,每一次搏动都能感觉到自己柱身表面青筋的鼓起度达到最大——那些青筋在皮下像好几条被灌满水的软管,每一次心跳都会让它们从根部到顶端整条膨胀一次。
她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顶端碰到了达妮娅喉咙深处——那个位置极紧极烫,每次达妮娅吞得更深一点,龟头就会被喉咙口那一圈肌肉紧紧箍一下,然后松开,再箍一下,再松开。
每一次被箍住的时候,她的大腿内侧就会剧烈抽搐一次,股薄肌在皮肤下像一根被反复拨动的琴弦——抽搐的力度大到她自己按都按不住。
但她的手还是在写。
只是字迹已经从“歪歪扭扭”变成了“完全看不懂”。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的最后一行字是——“关于kha-和khi-的差异,我们可以从频率角度进行分析,具体来说就是当共鸣频率达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后面全是一连串的“啊”字,每个“啊”都写得比前一个更歪,最后一个“啊”的尾巴拖出去老远,在纸页上画出了一道弯弯扭扭的弧线,弧线的终点戳进了上一段的空白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写的那一长串“啊”字,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第三章第四节完了。彻底完了。这一页要被撕掉重写了。
达妮娅在桌子底下加快了速度。
她能感觉到西格莉卡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正在膨胀——柱身比刚才又胀大了一圈,硬度从刚才的“硬”变成了现在的“硬到极致”,柱身表面的皮肤被从内部撑得几乎透明,每一根青筋的轮廓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冠状缘在自己嘴唇之间跳得更快了,跳动的频率和西格莉卡的心跳完全同步——咚、跳、咚、跳。
马眼在自己舌尖下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把一小滴先走汁挤出来,先走汁和唾液混在一起,沿着舌面往下淌。
她听到了西格莉卡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那声音极低极闷,被拼命压在声带以下,但还是会从鼻腔里漏出来极细微的气流声:
“嗯——唔——”
每次她含得更深一点,那声音就会拔高半个音阶,尾音往上飘,飘到一半被她自己硬生生压回去。
她听到了西格莉卡的羽毛笔在纸上划过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不是写字的节奏,是胡乱划线的节奏。
笔尖在纸上滑过时不再有那种工整的沙沙声,取而代之的是尖锐的、失控的、像指甲刮过桌面的那种嘶嘶声,偶尔还夹杂着笔尖戳破纸面的极细微的噗的一声——她把纸戳破了。
然后她忽然停了下来。
嘴唇从柱身上完全移开。
松开时发出极细微的“啵”的一声——是嘴唇内侧黏膜和柱身表面皮肤之间的负压被空气灌入时发出的声音。
整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口腔里滑出来,在书桌底下的昏暗空间里硬挺挺地竖着。
柱身表面全是她的唾液和西格莉卡自己分泌的先走汁,在阅读灯漏到桌底的微弱光线里亮晶晶的,从根部到顶端都覆盖着一层透明的润滑膜,润滑膜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油状光泽。
龟头胀成了极深的紫红色,马眼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顺着冠状缘往下淌,在柱身侧面拉出好几条极细的亮线——黏丝从冠状缘垂下,在重力作用下越拉越长,越来越细,最后断掉弹回柱身上。
“西格莉卡酱。”
她从书桌底下探出头来,下巴刚好越过桌沿。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一只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食的猫从桌下缓缓升起。
嘴角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和先走汁混合而成的透明黏液,从嘴角往下淌,在下巴尖上聚成极小的一滴,将落未落。
那滴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每次她说话时都会轻轻晃一下。
薰衣草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西格莉卡,眼神是那种“我抓到你了”的狡黠——眼角微微弯着,瞳孔在光暗交界处放得比平时大一点,虹膜上的深紫色放射纹在瞳孔周围形成了一圈极细的深色光环。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的黏液——舌尖极快地扫过嘴角,把那条白色透明液体收进嘴里。然后她把西格莉卡的笔记本拉过来看了一眼。
笔记本上的那一页已经彻底完了。
第三章第四节的初稿变成了一连串歪歪扭扭的划痕——有好几道墨痕从页顶贯穿到页底,在纸面上留下了一条条深深浅浅的蓝黑色沟壑。
还有一堆意义不明的“啊”字——有些“啊”字写得还算完整,有些只写了一半就被划掉,最后一个“啊”的尾巴拖出去老长,在纸页边缘处断开。
纸面上还戳破了两个小洞——那是笔尖在失控时戳穿的,透过小洞能看到下一页的空白。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自己嘴角的黏液——刚才下巴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液体终于被她卷进嘴里。
把笔记本推回西格莉卡面前,用指尖点在那一长串“啊”字的最后一个上面。
“你的报告第38行有个词拼错了。‘kh-’系列前缀的清化规律那里,你本来要写‘desonorization’,结果写成了‘desono啊啊啊啊啊啊啊’。所以我判定——”
她停了下来,用拇指抹掉自己嘴角那滴透明黏液,放进嘴里舔干净,拇指指腹上的湿痕在光下极细微地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