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妮娅弯起眼睛。“什么时候学会的。”
“上次在资料室——你教我的。”
“我不记得教过解围裙带子。”
“你教过怎么解内衣前扣。原理是一样的。先找到扣子的结构,然后用最轻的力度——”
达妮娅把围裙从身上拿下来,放在旁边的餐椅背上。
她跨坐在西格莉卡腿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的椅背上,低头看着她。
睡裙的肩带已经完全滑下来了,落在上臂中部,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和乳房上缘那道极浅极细的弧线。
睡裙领口因为重力往下垂,能透过领口看到乳沟最上端那道极浅极细的阴影。
她说:“那你现在还想解什么。”
西格莉卡没有说话。
她看着达妮娅的眼睛——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在逆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瞳孔放大了,虹膜只剩下一圈极细极艳的薰衣草紫环。
然后她伸手,把达妮娅睡裙的另一边肩带也轻轻拨下来。
肩带从肩膀上滑落,落在上臂,整件睡裙的上半截从胸口塌下去。
达妮娅的乳房从领口露出来——并非完全暴露,是半遮半掩,乳沟全露,但乳尖还被布料遮着,在棉布下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
凸点周围的棉布被顶得微微发白,好几道放射状的细小褶皱从凸点往四周散开。
西格莉卡没有直接去碰那两个凸点。
她先用指尖沿着达妮娅锁骨下方的弧线轻轻划过——并非按压,是极轻极轻的描摹,像是在描一条只有她能看到的符文线。
指尖从锁骨凹处出发,往左滑到肩膀尖端,再往右滑到另一边肩膀尖端。
然后往下,沿着胸骨正中那道极浅极细的凹陷,慢慢滑到乳沟最深处。
她的指尖在乳沟最深处停了一下,能感觉到两侧乳房的柔软和温度同时从指尖两侧传过来——那种温度和柔软度是不一样的,左边比右边更软,右边比左边更热。
然后她把手收回去,抬头看着达妮娅的眼睛。
“先把早餐吃完。”她说。
达妮娅愣了一下。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里的情欲还没褪,又被困惑取代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睡裙垮到上臂,乳房半露,大腿跨在西格莉卡腿上,内裤已经湿透了。
然后她看着西格莉卡——西格莉卡的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但她的表情是认真的,并非那种紧张到手足无措的认真,是那种“我想按我的节奏来”的认真。
这种认真达妮娅以前只在她写报告的时候见过——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轻抿着,眼睛里有一种不会被任何东西干扰的笃定。
现在她用同样的表情看着自己,说她要把早餐吃完。
“……你认真的。”达妮娅说。
“嗯。松饼是你烤的。蜂蜜是你加的。你说这是给我做的早餐。所以——我想先把早餐吃完。”她伸手把达妮娅睡裙的肩带重新拉回肩膀上,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整理一件极珍贵的实验样本。
拉肩带的时候指尖不小心划过了达妮娅锁骨上那道还没干的蜂蜜痕迹,指尖上沾到了一点蜂蜜,她把指尖放进嘴里轻轻舔了一下。
“然后再继续。”
达妮娅看了她好几秒。
然后她笑了——并非那种掌控一切的坏笑,是一个极轻极淡的、被逗到了的笑。
她从西格莉卡腿上下来,坐回自己对面的椅子上,重新拿起叉子。
她的脸还是红的,锁骨上那道蜂蜜的亮痕还在,睡裙的肩带歪歪扭扭地搭在肩头。
但她没有整理,只是叉起一块松饼,蘸了蘸蜂蜜,放进嘴里。
咀嚼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看着西格莉卡,嘴角弯着一个极细微的、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好奇的弧度。
两人在晨光里把剩下的松饼吃完了。
每一口都吃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