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最深一次顶入中射了精——龟头深埋在宫颈管里,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柱身每一次输精管蠕动都会把一股浓稠灼热的白浊液体泵出去。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深处,每一股都伴随着柱身的一次剧烈抽搐。
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热度透过宫颈壁传到达妮娅的小腹——她小腹上那片皮肤被从内部涌来的热量烫得微微发红,能看到极淡的粉红色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扩散。
她在射精的同时也没有停止抽插——每一次精液喷涌都伴随着腰胯的一次猛顶,把精液更深地灌进子宫,让龟头在宫颈管里反复碾磨。
精液混着潮吹液从两人结合处被挤压出来,沿着囊袋往下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边缘不规则的湿痕。
射完以后,她慢慢把已经半软的肉棒从达妮娅体内抽出来。
刚抽出来的瞬间,大量混合液体从尚未闭合的阴道口涌出来——精液、潮吹液、阴道分泌物,混成一片半透明的淡白色液体。
液面上还漂浮着极细极淡的暖金色符文余光,顺着达妮娅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达妮娅的阴道入口还在轻轻一缩一缩地蠕动着,被撑得暂时无法闭合的小穴里能看到深处那圈金色符文的光正在渐渐变暗。
结束后达妮娅靠在床头,用脱下来的蕾丝手套擦自己腿上的体液。
她把右手手套从指尖开始往下褪——先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褪出来,然后整只手套从手腕上滑下来。
手套的薄纱被体液浸湿了一大片,颜色从浅黑变成了极深极深的黑,湿透的蕾丝贴在她掌心里,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和掌纹的走向。
她用这只湿透的手套慢慢擦过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擦到腿根,把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一点一点地擦干净。
擦到腿根时手套的边缘在阴蒂上轻轻蹭了一下,她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把那只手套也放在一边。
她看着手套上那片被浸湿的黑色蕾丝,看着上面被体液沾得发亮的极细微花纹。
忽然笑了一声。
极轻极轻,只是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果然还是要买对尺码。”她说,声音还是沙哑的,但底下多了一层极细微的、她自己都不一定意识到的笑意。
“腰围太宽,吊带袜的夹扣也咬不住丝袜。蝴蝶结一直歪,扣子也扣不上——你看,扣子都掉了。”她从床单上捡起那颗珍珠色的小扣子,放在手心里,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
西格莉卡从她手里拿过那只湿透的手套,放在枕头旁边。
然后伸手把她歪向一边的蝴蝶结轻轻拨正——虽然知道它马上又会歪回去,但还是拨了。
她把达妮娅拉进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上,闻着她发间樱花洗发水的味道。
达妮娅的头发被汗浸得微潮,樱花味比平时更浓,混着体液蒸发后留下的微腥微甜。
“下次一起去买。”她说。
达妮娅没有说话。
她把脸埋进西格莉卡肩窝里,埋了很久。
久到西格莉卡以为她睡着了。
然后她感觉到达妮娅的手指轻轻抓住了她的衣角——并非攥,是极轻极轻地抓着,好像怕抓得太紧会把布料弄皱。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衣角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指甲在棉布上划过一道极细极浅的痕迹。
“好。”她说,声音闷在肩窝里,听起来含含糊糊的。
然后她用更轻更含糊的声音说了一句——西格莉卡差点没听清。
但她的耳朵尖又红了,从耳垂红到耳尖,半精灵尖耳在床头灯的暖光下像一颗被烤热的浆果。
她说的是:“下次买对尺码的。然后穿给你看。只穿给你看。”
西格莉卡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窗外已经接近中午,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
床上散落着那套不合身的黑色蕾丝内衣——蝴蝶结小裤歪向一边,腰边松松地搭在床尾;吊带袜的缎带缠在枕头角上,金属夹扣在阳光下闪着极细微的银光;蕾丝手套一只在床头一只在床尾,两只手套都湿透了,黑色蕾丝上还残留着极细微极亮的体液痕迹。
每一件都不合身,每一件都不完美。
但达妮娅还靠在西格莉卡怀里,手指还轻轻抓着她的衣角,抓得比刚才更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