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太深了——啊啊啊——好舒服——不要停——嗯嗯嗯——!”
西格莉卡扶着她的腰,拇指卡在腰窝里,开始往上顶。
每一次往上顶都配合着达妮娅往下坐的节奏,两人的耻骨在每一次撞击中紧密贴合。
撞击声被烟花声完美盖住,只有两人自己能听到那极细微极黏腻的湿滑水声——噗嗤噗嗤噗嗤——和达妮娅在烟花间隙里漏出来的短促呻吟。
达妮娅腰带上系着的金鱼袋子随着被顶撞的节奏轻轻晃荡。
透明塑料袋里的水在烟花光下闪着极细微的光,那条红白相间的小金鱼在袋子里被晃得甩了好几次尾巴,在下一朵金色烟花炸开的瞬间,金鱼的鳞片反射出一小片极亮极碎的金光。
她俯下身,嘴唇贴在西格莉卡耳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在烟花声里的低吟。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锁骨上那些新旧交叠的牙印上轻轻画着圈。
这些牙印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很新——最深的那一个是昨晚在天台上咬的,现在还泛着极淡极淡的红。
啪——一朵红色的烟花。她叫了一声“啊啊啊”,尾音被烟花声淹没。
啪——一朵绿色的。她的大腿内侧在绿光下抽搐了一下。
啪——一朵金色的。她在金光中仰起头,脖子上的汗珠被照得像一颗颗极小的液态琥珀。
最大的一朵金色烟花在半空中炸开,细碎的光芒像金色的雨从高空缓缓飘落。
在那朵最大的烟花炸开的同一瞬间,达妮娅仰起头发出一声拖得极长极长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猛烈痉挛,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深处,每一股浇在子宫内壁上时她的小腹就会轻轻弹一下,透过浴衣敞开的前襟能看到她小腹皮肤上被烫出的极淡极淡的红晕。
她的身体在西格莉卡身上软下来,脸埋进颈窝,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个最新最深的牙印。
呼吸急促而深长,胸口在浅粉色浴衣下剧烈起伏。
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锁骨下方。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里有一种极轻极柔的满足。
“以后每年的夏夜祭典——都在这里接吻吧。还有捞金鱼——以后每年都帮我作弊。”
西格莉卡说好。
达妮娅靠在她怀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腰带上系着的金鱼袋子——还在,那条红白相间的小金鱼还在悠闲地游着。
夜风从冰原方向吹过来,把樱花树的枯枝吹得轻轻晃动,把达妮娅散落的碎发吹到西格莉卡脸上。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西格莉卡的肩窝里,嘴唇贴着她锁骨上那些牙印,轻轻蹭了一下。
“谢谢你今天陪我来。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一次夏夜祭典。”
西格莉卡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嘴唇压在她眉心正中央,停留了很久。
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每年都有。以后每年都是我陪你。”
达妮娅没有说话。
她把手指从西格莉卡锁骨上移开,转而握住她浴衣腰带上那只歪眼睛小熊的爪子,轻轻捏了一下。
远处冰原上的雪线在地平线上画出一条极淡极淡的蓝白色界线,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极安静的银光。
操场上最后一串纸灯笼在凌晨的夜风里轻轻晃荡,大部分已经灭了,只剩一两盏还亮着。
西格莉卡低头看着达妮娅浴衣腰带上系着的金鱼袋子——还在轻轻晃荡。
那条红白相间的小金鱼在透明塑料袋里悠闲地转着圈。
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塑料袋,看着金鱼甩了一下尾巴。
达妮娅被她戳塑料袋的动作逗得轻轻哼了一声,然后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两人就这样靠在樱花树下,在月光里安静地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