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卡扶着她的腰,拇指卡在腰窝里。
每一次往上顶都让龟头精准地撞上花心左侧那个海绵状敏感区——那个角度达妮娅在第一节课教她记住的,她用肌肉记忆记住了,到现在都没有忘。
“不会离开。”她一边顶一边说,声音低哑而稳定。
“不觉得麻烦。只和你喝姜汤。你不在的那一周,我自己煮了一次姜汤——太辣了,喝了一口就倒掉了。以后你来煮。你煮的比较好喝。”
“不许——嗯嗯——在我生闷气的时候——真的不管我——呜——太深了——那里——对——就是那里——啊啊啊——!”
达妮娅的声音被连续好几次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她的腰肢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几乎是在疯狂地上下骑乘。
臀肉每一次落下都会被撞出一圈极细微极短暂的肉浪,大腿内侧拍打在西格莉卡髋骨上的声音越来越密。
西格莉卡伸手把她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
那些粉色碎发被汗水黏在颧骨和下巴上,拨开的时候能感觉到发丝和皮肤之间的轻微粘连被拉断。
她把手指插进达妮娅的发间,把那些被汗浸湿的碎发一缕一缕地梳到耳后,动作极轻极柔。
“不会不管你。以后如果你又生闷气,我就把你拉到天台上来。就像今天一样。”
达妮娅的高潮在这一瞬间爆发了。
并非被龟头撞上敏感点以后的自然爆发——是被那句话推上去的。
被“就像今天一样”推上去的。
她的阴道内壁从花心最深处开始猛烈痉挛,一圈一圈地往下蔓延——从子宫颈外口开始,沿着阴道内壁往下,经过G点区域,经过入口括约肌,每一段皱襞都在同一瞬间死死绞住柱身。
她的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到了极致,十根脚趾全部蜷紧,每一次痉挛都会让脚趾蹬直一次,把凉鞋的鞋底踩在毯子上,发出极细微极清脆的摩擦声。
她白皙的大腿在夕阳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汗水顺着腿根的弧线往下淌,流到膝盖窝时积成一小汪,然后溢出来滴在毯子上。
“嗯嗯嗯嗯嗯——!”
她整个人趴在西格莉卡身上,脸埋进颈窝,在高潮的痉挛中发出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尾音往上飘,飘到最高处时断成了一截极短极细的抽泣。
她的腿盘在西格莉卡腰上,大腿内侧肌肉在极致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让膝盖夹得更紧。
她的脸侧向一边,粉色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嘴唇张着,嘴角溢出一小条刚才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下巴流到锁骨凹处,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还在轻微抖动,眼角有两道极淡的泪痕——并非哭,是高潮时自动分泌的生理性泪水,从眼尾溢出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潮红的面部搭配着高潮后急促的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凹处积着一小汪汗珠,在夕阳下亮晶晶的。
西格莉卡在她痉挛的阴道内壁里又抽插了好几下,每一次都让达妮娅发出一声极细微极沙哑的嘤咛。
“嗯……”
“别……太深了……呜……”
“啊啊啊——!”
然后她也到了。
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噗嗤噗嗤噗嗤,好几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浇在子宫内壁上,把达妮娅的小腹烫得微微发红。
那股热度透过宫颈壁传到达妮娅的腹壁,在她小腹上晕开一小片极淡极淡的红晕。
她保持着两人紧贴的姿势,在达妮娅耳边轻轻喘着气,呼吸吹在她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
夕阳已经把半边天烧成了深橘色。
天台上那棵樱花树的枯枝在暮色里轻轻晃动,投在毯子上的影子随着风一摇一摆。
天台栏杆上那几只灰鸽子不知什么时候又飞回来了,蹲在栏杆上歪着头看着她们。
过了很久,达妮娅开口了,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以后如果我又生闷气——你就把我拉到天台上来。这个毯子,以后一直放在这里吧。”
西格莉卡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好。”
沉默了片刻,达妮娅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
她趴在路执胸口,用手指在她锁骨上那个新咬的牙印上轻轻画着圈——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