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见的喜悦在心中迅速膨胀,心脏跳得快的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顾不上仪容,林闫爬到祁镇的面前,还没开口,就被担忧得一口一个陛下的徐福全给打断了。
林闫话头一滞,正好缓口气,再告诉祁镇自己的身份。祁镇一把接过徐福全脱下的大氅,披在了他的身上。
林闫僵住,望着祁镇,眼眶一点点泛红。
徐福全愣了,“陛下,你……”
他看看林闫,是个眼生的小公子,生得倒是绝色,但他们陛下并不是好色之人。
林闫颤声,“你认出我了?”
祁镇没有说话,接过第二件大氅,再次披在了林闫的身上。
林闫无暇探究祁镇到底是怎么认出的他,他再也忍不住,扑到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
“我好想你,我回来了。”
祁镇直接连同两件大氅一起,将他抱起来,手托在他的屁股上,跟抱小孩儿似的。
抱起来,就走,走得飞快。
徐福全拿着从侍卫那里扒下来的披风,举着撵着,都有些撵不上。
“陛下,你也披一件!”
祁镇不理,抱林闫抱得很紧。
林闫这会儿也顾不上害臊,搂着祁镇的脖子,尽量为他减轻一点负担。
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祁镇走动带起来的风,吹在身上,即便有两件大氅护着,林闫还是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他先是忧心把衣服都给他的祁镇冷不冷,然后聊胜于无的再贴紧一些,还往他脖子里哈气,给他摩擦摩擦,生生热。
但很快,冷风就让他的大脑降了温。
祁镇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
林闫后背发凉。
气氛不知不觉变得紧张。
“我们这是去哪儿?”
祁镇不说话。
林闫紧张,该不会是在去一个土壤松动的地方,好挖个坑,把他给埋了吧?
他这次先斩后奏,为了人民大义壮烈牺牲,虽然留了信,但也能猜到祁镇会生气。但是没想到竟然这么生气。
从把他捞上来开始,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我知道你很生气,也知道我这次做的很过分,也知道一会儿我肯定会为此付出代价,被日得很惨,但是你能不能先和我说话?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