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谢如念较为详细说明了自己的体验,从刚开始的泰山压顶,到后来慢慢平复心情,一切梦幻般展开,她并未拥有任何幻术。
“这可真是奇怪了。”白棋挠头,他从来没见过这样情况,“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不舒服的地方立刻联系我。”
“好。”谢如念道谢,她走到门口,冲白棋微笑,而后离开了第一楼。
谢如念前脚刚走,安亭晚后脚从暗门里出来了,她一身疲惫,懒洋洋地瞅了一眼陷在位子里的白棋,她走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下。
“回来了,还顺利吗?”白棋注意到安亭晚手里攥着一块火苗样式的木牌,她把牌子往桌上一丢,自顾自坐了下来。
“凑合吧。”安亭晚见桌上多了一只用过的茶杯,她笑盈盈地看向白棋,“她来过了?”
“什么?”白棋懂了她在说桌上的那只茶杯,他笑笑,“我刚处理完工作,在练习茶艺。”
安亭晚表示知道了,她之前也见过白棋练习,并未多说,一口茶下去,她清醒了不少,便开口:“选举结果?”
“费德鸠的哥哥。”白棋调出资料,直接传到安亭晚的光脑上。
“他对自己的哥哥下手真狠啊。”安亭晚眼中闪过一丝玩笑,像想起了某段记忆。
“原家有没有新动静?”
白棋认真回答:“有,叶楣最近安排了很多新人进白玉京和域城管理层,原亦尘倒没什么动静。”
“看来忍不住了。”安亭晚勾起唇角。
近几年,原家势力越来越庞大,安亭晚却没有出手阻止,甚至扶持原家继承人原向青。外界由此传言,下一任幻都主人将由原家的人继承。
白棋又添了点新茶:“是,最近他们的动作变多了。”
“哦?”安亭晚问,“他们派了多少人去刺杀谢如念?”
“占总人数的一半,其他都是小家族,但与原家联系密切。”
“这么说,都是他们派的杀手啊,她表现怎么样?”
白棋说到这事就难受,他当初很反对在谢如念的客厅里安装隐形摄像头。即便他们安装的摄像头能屏蔽裸|体,他依旧持反对意见。
可他无法违逆安亭晚的意思。
“她能快速解决了,最近在学各类武器。”白棋毫无保留地说。
“行,挺不错,”安亭晚听完了重要信息,她满脸憔悴,挥挥手叫白棋离开,“等我醒来再处理其他事情。”
“好。”白棋起身,他抱着笔记本往外走。
“对了,你儿子也快成年了,要混个职务当当吗?”安亭晚突然提起这事。
白棋的身影露出片刻慌张,随后他稳定身形,笑着说:“还有好几年呢,他和我一个性子,就喜欢钻实验室,真要安排什么职务的话,给他安排一个钓鱼协会会长吧,他喜欢钓鱼。”
“行,有需要和我说。”安亭晚目送白棋离开。
***
谢如念回了地下训练场。
原向青刚结束训练,正坐着休息,见她回来了,开口问:“事情办完了?”
谢如念赶忙“刹车”,她忘了取车!
她说:“对,我进去了。”
原向青见她状态一般,没在多问,他注视着谢如念进了训练场,去武器库挑了一把枪。
谢如念握着枪坐在地上。
她慢慢深呼吸,压制住脑内涌来的黑暗。
她其实能感受到不同,但这种不同并不是白棋所说的幻术。